司衍眯著眼無聊的翻著烤盤上的食材,既要防著油濺到自己身上又要仍受這股強烈的油煙味。何必呢,本來就不是屬於自己的飯局,為什麼要強行加入。
「這次回來還走嗎?」晏哲問。
「明年還要回去一趟。有畢業設計要做。」夏溪眠回答。
晏哲點點頭,玩笑道:「他們能放你回來,真是不容易。你該不會是偷跑回來的吧?」
「是。」夏溪眠坦然回答,「所以我的行蹤?」
晏哲瞭然,立馬回答:「我絕對不告訴其他人。」
夏溪眠點了點頭。
又是一陣沉默。
頭頂的昏黃燈光照著桌上的五花肉,一點火候被烤的吱吱作響,時不時地還有幾個會跳起來。
「你出國幾年,都沒有戀愛嗎?」晏哲突然換了話題。
夏溪眠淡淡一笑,搖頭:「沒有,不打算戀愛。」
夏溪眠說話的時候並沒有抬頭,他用筷子扒拉著自己盤子的食物,有些走神。
「你覺得……」
「還有要加的嗎?」司衍打斷了晏哲的話。
夏溪眠收回神放下筷子,「不用了,這些已經夠了。」
被打斷的話題一直到吃完都沒有再重新被提及。
司衍終於結束了一晚上的勞務工作。
從烤肉店裡出來,迎面吹來一陣涼風。夏溪眠偏了下頭,額間的髮絲被吹開,白皙的皮膚將眉心的一點紅痣映襯的更加妖艷。
從第一次見面時司衍就注意到了夏溪眠眉心處的那一點紅痣,如同是古代的活菩薩,將整個人都帶離了世俗之外。那種清冷又疏離,卻又讓人移不開眼的樣貌,也只有活菩薩才能形容在他身上。
夏溪眠是美的。雖然用美這個詞來形容一個男人並不合適,但用帥這個字來形容夏溪眠又有些配不上他。憑心而論,他是要比女人還美的,但又不嫵媚,有著男人該有的氣質。
這樣的人,無論在那裡都會是吸引人的焦點。
「司衍!司衍!」晏哲喊了幾聲才將司衍喊收回神,看著對方還沒有明亮過來的神色他先是看向已經在低頭看手機的夏溪眠,隨後又對司衍開口:「我要先送溪眠回去,這裡這個時候不好打車,你是要和我一起還是……」
「不用了,我開車了。」司衍打斷晏哲的話,恢復到往常的神色。
晏哲點頭:「那也行,那你先回我家,我送完溪眠就回去。」
「不用。」司衍回絕了晏哲的提議,他輕飄飄地將目光落在馬路邊的夏溪眠身上,「我送他回去。」
晏哲愣怔,詫異幾秒後笑了出來:「你送什麼啊,你知道他家在哪嗎?我送就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