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喜歡吃什麼，就隨便點了些。」
夏溪眠看著桌上幾乎要擺滿的東西，這可一點都不隨便。
說來也奇怪，兩人見面總共也沒幾次，但卻面對面坐著已經吃了兩頓飯。上一次還有晏哲在，這次單單就他們兩個人。
夏溪眠吃東西不快，舉手投足間都待著一股儒雅。雖然他說不挑食，但他還是會在吃飯的時候把胡蘿蔔絲挑出來，再把尖椒絲也挑出來。番茄他也沒有動過。
司衍默默記下，下次就不點這些了。
從開始打遊戲的時候夏溪眠的手機就一直在響，先是振動，夏溪眠調成靜音後就變成一直屏幕閃爍。
應該還是他父親打過來的，夏溪眠並沒有接電話的打算。
司衍吃飯很快，常年養成的習慣，不把時間浪費在吃飯上，別人吃飯的功夫他甚至可以多打半局遊戲。
眼下夏溪眠還在吃著飯他跟著也放慢了速度，明明已經吃飽還裝模做樣的又夾了些菜繼續吃。
兩人飯桌上並沒有多少話題，一頓飯吃下來十分沉浸式。
吃過飯後司衍收拾東西，夏溪眠的手機再次亮了起來。
一串陌生的電話號。
司衍看著夏溪眠在猶豫過後還是選擇起身去陽台接電話。
司衍家裡的陽台和客廳間有一扇玻璃門，外面的陽台是露天的，外面擺放著休閒的桌椅，窗台處擺放了一排綠植。綠蘿從花盆裡一直蔓延出去鋪在牆體上，幾盆多肉長的很滿，每一片都相互擁擠著，昭示著生命力。
還有幾盆綠植司衍也叫不上名字，這些還是他搬家過來老媽買的，他不在家的時候也都是老媽過來給他照顧這些花草。
他不是一個對生活很有情趣的人，對於花草他都不感興趣，生活上的東西也都是保持著可以就行。一般來說都秉持著貴的就是好的，也不會去專門挑選。老媽就曾說他不熱愛生活。
夏溪眠的這一通電話打的很久，窗台上的綠蘿都被他拽下了好幾片葉子。
司衍聽不到夏溪眠在和對方說什麼，只是通過夏溪眠的背影以及動作中可以判斷出來，夏溪眠此刻的心情不太好。比打遊戲前的心情還要不好。
也不知道一會兒再打幾局遊戲可以緩解心情。或者，他要不要選一些單機遊戲，陪著夏溪眠玩，這樣夏溪眠就可以一直贏，心情應該會更好吧？
直到夏溪眠叫他名字他才堪堪回過神來。
「怎麼？」司衍問。
夏溪眠開著陽台門，半倚在門口，眼神中看不出有什麼情緒，他嗓音帶著些許的低沉：「有煙嗎？」
「有。」司衍下意識的回答，但取煙的動作上又慢了半拍。
家裡是有煙的，他偶爾會抽，但不頻繁。
看著夏溪眠熟練的磕了下煙盒底部，細長的手指抽了支煙出來，薄唇夾著煙微微抿著。咔嚓一聲，火花從打火機里冒出來，煙被點燃。
正午的陽光正是刺眼的時候，還好陽台做了遮陽，兩個人可以站在陰涼處，看著外面的景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