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悅點點頭,她現在都恨不得今天就她一個人過來。
沒了樂清就剩下了正常人,怕夏溪眠影響心情,趙霽特意靠過來和夏溪眠說著話:「過幾天陪我去看個比賽怎麼樣?」
夏溪眠斜他一眼,表明不怎麼樣。
「就LPL的夏季賽,第一場比賽。悅悅主持的,我去捧個場。」
「那你去。」
「不是,我肯定要去。但是你也知道,」趙霽說的聲音不高,「我又不會打遊戲,我去了什麼都看不懂啊。」
「so?」夏溪眠一臉的關我屁事。
「你和我去還能給我講解講解。」
「不去。」
「你來吧,這周五,多好的時間啊。」趙霽刻意地點著時間點。
夏溪眠明顯地猶豫了一下,趙霽就知道有戲,趁熱打鐵道:「周五和我一起去,帶我也感受感受看比賽的氛圍。」
「再說吧。」夏溪眠開口。
再說吧就代表夏溪眠同意了。
趙霽又想起來一件事:「對了,下個月有高中同學聚會,你要不要參加?」
夏溪眠皺眉,高中同學這四個字對於他來說很陌生,他和班裡的人並沒有過多的交集,許多人甚至連名字都叫不上。畢業後除了趙霽其他人他也都沒有過聯繫。
「班長讓我問的,這不是大家都知道你回國了嘛,所以就正好問問你要不要參加。人家又沒有你的聯繫方式,只能通過我來問你了。」
同學聚會無非就是相互寒暄,互相吹捧,談談現狀,回憶過往。可能會有意思,但也僅僅局限於熟悉的人,至於不屬於的人,同學聚會無異於在一場煎熬的考試中,如坐針氈,想走又走不了,還要一直等到考試結束才能解脫。
光是想想就難受的很。
「不去。」夏溪眠想都沒想就直接拒絕。
趙霽也不強求,同學聚會這種事他原本也就是走個過場問上一嘴,早就猜到夏溪眠不會去的。
「周五的比賽你別忘了啊,票我都買好了,前排最好的視野。」
「嗯。」
酒也喝的差不多了,夏溪眠心中原本的那點不舒服早就被沖淡。有時候難受是一時,想開了也是一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