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ffee困的眼皮都抬不起來了，垂著頭有氣無力地接著周小州的話：「這都是你的真愛粉，你應該感動才對。」
「是是是。但是我真愛粉這個時間睡覺的比較多，你看看我哥的真愛粉各個都像不用睡覺一樣，你看看還有化精緻妝的。」
coffee抬眼掃了一眼不遠處接機的粉絲們，大部分都還是司衍的粉絲，手裡舉著燈牌還有手幅，雖然已經司空見慣但常看常新，粉絲們每次做的周邊都不一樣，十分會整活兒。
「車還得再等等，大概半個小時。」喬依聯繫完基地的司機和幾個人講著，「阿姨正在做飯，回去後正好，實在餓的不行的我這裡有麵包可以先墊墊。」
大家累的要命，比賽前為了防止犯困選手們一般不會吃飯都是吃一點零食墊一下，現在都過去了好幾個小時雖然餓但是早就餓過勁兒了，還不如等回去以後大吃一頓。
怕影響機場內的秩序幾個人沒有留在機場內等著而是在機場外等著，已經是七月份的天氣外面也不是很冷，幾個人就站著發呆閉目養神，粉絲們很有分寸的保持距離靜悄悄地拍拍照錄錄像看著還挺和睦。
也不知道是誰先開了口小心翼翼地問了句司衍可不可以簽名。
等車的功夫閒著也是閒著，粉絲們大晚上的在機場蹲著也不容易。司衍沒拒絕，微微點了點頭，朝著粉絲們走了過去。
原本只是試探性地詢問沒想到得到了回應，粉絲們此刻都沸騰了起來。
司衍接過筆簽名，順便囑咐大家：「太晚了早點回去休息。」
又是一陣激動地尖叫聲，司衍感覺耳膜都要被穿破了。
簽名太過突然，帶照片的人其實並不多，粉絲們又不想錯過遺憾就相互借著筆開始往手機殼和衣服上簽字。
有位粉絲穿了和司衍的同款隊服，把筆遞給司衍的時候聲音都帶著顫抖，「可以簽衣服上嗎？後背就可以。」
這是夏溪眠設計的隊服，司衍拿著筆猶豫，自己的名字簽上去這件衣服大概率是穿不成了。
「抱歉。隊服上就不簽名了。」司衍開口。
「啊……」粉絲有些遺憾，但手邊真的沒有其他的可以讓司衍簽名的東西了。
「可以合影。」司衍補充了一句。
從失落到驚喜，粉絲的心情簡直像是坐了過山車一般，愣怔了幾秒後才手忙腳亂地拿出手機，因為太過於激動密碼都輸入了二次才解鎖。
粉絲得到了今晚唯一的一張合影，整個人笑的都合不攏嘴了。
「Sleep。」在一眾女粉中間夾縫生存的一名男粉伸手了手，一張手幅和一支筆。
司衍接過筆，手幅很軟需要人抓著才能受力，男粉撐著手幅在司衍簽名的時候認真地問他：「你是不是真的喜歡夏溪眠？」
司衍手上的動作一滯，抬眼看向說話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