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個杜涵也有點氣憤:「我還是頭一次見這樣的父母,說話也沒個正型。說他兒子是同性戀,喜歡男人,他們也管不住,隨便怎麼處理。」
老徐聽著生氣,「什麼叫隨便怎麼處理,傷了人就不管了嗎?什麼東西啊。」
司衍作為當事人倒顯得淡定得很,難怪昨天那人會這麼關注自己是不是真的和夏溪眠在一起了,這大概就是網上說的夢男吧。
把老徐買回來的早餐分給幾個人後司衍才淡淡開口:「按照規程走,不協商處理。」
喬依點點頭,「這個你放心,我會處理,你不用管。都這麼大的人了做錯了事就應該受到懲罰。」
話是這麼說,喬依多多少少還是有些意外。她沒想到司衍會選擇不和解,她本來來的時候路上還在想如果是協商解決要怎麼處理,這種情況大概率就是寫個道歉信,家長賠點錢。問題是司衍不缺錢,道歉也不在乎,很可能就這麼算了,畢竟對方還是未成年,派出所也是推薦協商解決。
不和解也挺好的,不然怎麼算下來都是他們吃了一個啞巴虧,沒有震懾作用要是以後再出現這種狀況豈不是更加麻煩了。
喬依:「我給你約了大夫,一會過去把你的胳膊再做一個詳細的檢查。」
「好。」司衍答應的很快,如果檢查沒問題是最好的。
喬依在醫院聯繫了人,檢查的速度倒是比昨晚的急診快了不少了。
給司衍做檢查的是喬依的同學,雖然不到四十到年紀但已經長成了讓病人信賴的樣子。
「傷口不算嚴重,刀口不深,但還是需要注意傷口癒合的過程,需要忌口的我一會兒給你個單子,每天要換藥,不能沾水,這些你也應該都明白。」
「大概多久可以恢復?」司衍問。
大夫的目光從片子上移開瞥了眼司衍,反問:「你想多久?」
大夫知道喬依現在是做什麼工作的,自然也明白司衍的工作性質,未等司衍開口便直接斷了他的念頭:「你胳膊是縫了針的,知道嗎!如果不注意容易讓傷口崩開,更加不利於恢復。你們每天高強度的訓練,你自己也清楚,現在的情況根本就不允許你這麼做。」
「是是是。」喬依立馬接話,「我肯定會讓他這段時間休息的。」
「傷口只是一方面。」大夫指著片子,「看看,你這胳膊早就帶著傷了,手上也有腱鞘炎吧?就你現在這樣,我建議你趁著這段時間好好休息一下,做一做理療。」
司衍手上有傷的事也不算是秘密,當初PSG讓宋霄做替補也是因為怕有一天司衍手傷突然加重戰隊也好有一個應急措施。但後面司衍的狀態一直在線,看上去也並沒有受到傷病多大的困擾,再加上除了司衍外也確實再找不到一個更加合適的打野了,所以宋霄離隊後俱樂部也沒有再考慮再買一個打野回來。
現下司衍突發意外,著實讓人有些措手不及,戰隊沒有替補,接下來的比賽就成了問題。
回到病房,司衍給準備過來的周小州打了個電話,讓他把電腦也帶過來。
還未等周小州拒絕喬依就搶先奪過了電話:「別聽他的,我看誰趕拿電腦過來。」
掛了電話後喬依嘆了口氣,耐心地和司衍分析著情勢:「你現在最需要做的就是好好休息,其他的事情你都不用管,電腦這段時間你別想碰了,這也是為了你好。只有你現在把傷養好了,你之後才能繼續比賽,你明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