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夏溪眠回答。
到底不是有不喜歡的人還是不是有喜歡的人,夏溪眠沒回答清楚。
又或是，兩者都不是。
夏溪眠降了些車窗,讓外面的風吹進來試圖撲滅自己臉上的熱意。
「還是說——」司衍想了下,「還是說，和我有關。」
夏溪眠沒開口。那看來就是了。
還真是和他有關，司衍開始認真反思，是哪一步出了問題。
兩人就在車裡坐著,各自在想著事情，絲毫沒有要走的意思。
手機振動了兩聲,周小州發過來的微信，問他今晚還回不回基地。
回了消息後司衍看著界面，好像明白了什麼。
躺在列表里還沒來得及備註的名字被刪除,司衍關了手機,開口解釋：「她說她是你的同學，你們關係很好,問我能不能加一個微信。」
夏溪眠吹著風，偏過頭去看他，大概是喝了酒的緣故,眼睛中泛著光，臉色也有些泛紅,看上去有點楚楚可憐。
「我已經把她微信刪了。」司衍解釋。
「哦。」夏溪眠再次偏回頭,繼續吹著風，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
司衍側過身,調整了一下夏溪眠的座椅，讓夏溪眠坐的更加舒適。
「你休息一會兒，到了我叫你。」
「嗯。」夏溪眠應著，合上眼睛。
原本夏溪眠是沒什麼困意的，閉眼不過是為了躲避司衍的眼神，但不知不覺中卻睡著了。
他還做了夢，夢到陳婷和司衍表白，周圍的人都在喊他們在一起，連趙霽都在說他們兩個人很般配。他就站在原地，看著陳婷充滿愛意的眼神，他喊不要，卻沒人能夠聽得見。最後他看著司衍接受陳婷的告白，司衍回頭看著他，說著我等不了你了。
「不！」夏溪眠驟然驚醒，入眼是一片漆黑，緩和了一會後才反應過來是在做夢。他還在車內，但車已經停了，並不在小區停車場內。
司衍也不在。
夏溪眠坐直身子，看像外面，車停在路邊，他不知道這是哪裡，也不知道司衍去了哪裡。
開門聲響起，夏溪眠收回視線，轉過頭去看駕駛位，司衍回來了。
看到夏溪眠已經醒了，司衍立馬開口問：「吵醒你了。」
「沒有。」夏溪眠搖搖頭。
司衍上了車，把手裡的東西遞給夏溪眠。
「熱牛奶，現在喝。這是解酒藥，回去以後喝，不然明天醒來不舒服。」
「謝謝。」夏溪眠握著手中的熱牛奶，司衍已經提他插好了插管。一口牛熱入胃整個人都跟著暖了起來，剛才做夢的不安被一杯牛奶得到的撫慰。
夏溪眠喝的慢，司衍也不著急，一直等著夏溪眠將牛奶都喝完後才重新啟動了車子。
「我們之前是不是見過？」夏溪眠的問題問的突然又沒有頭緒。
司衍停頓了好幾秒後才開口：「為什麼這麼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