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衍低頭堵住夏溪眠的嘴,他還是不說話的時候好,說起話來根本就招架不住,自己也沒有說過他的時候。
夏溪眠推了下司衍,提醒:「去臥室。」
司衍起身,將夏溪眠打橫抱起,大步流星地走進臥室。
……
夏溪眠趴在床上,纖長又細嫩的手指攥著手邊的枕頭,他眯著眼在感受到司衍的手指後悶哼了一聲。
司衍的動作很輕,還好此刻夏溪眠是在背對著他,不然只要回頭就能夠看到他此刻間有多麼緊張,額頭的薄汗並不亞於夏溪眠此刻的情況。
夏溪眠的身形很好,寬肩窄腰的,平日裡看他穿慣了寬鬆的衣服,現在看來倒是那些衣服將他的身材都遮擋住了。他俯下身,在夏溪眠的後背落下密密麻麻地吻,既是給夏溪眠的緩解也是給自己的安慰。
夏溪眠舒了口氣,之後便感覺到身後沒了動靜。
等了幾秒,夏溪眠回頭。
他看著司衍,眼神投以疑問。
「你明天就要走,你會很累。」司衍說。
即使是頭等艙,但十幾個小時的航班也夠讓人吃不消的,再加上這樣的情況,怕是夏溪眠要坐立難安了。
他不忍心。
兩人已經在一起,往後的機會還有很多,也不急在一時,況且他做的準備也不夠充分。
畢竟是第一次,他想給夏溪眠一個完美的體驗。
夏溪眠翻了個身,看出司衍的猶豫。兩人此刻赤誠相待,司衍現在的情況如何,他只要微微低頭就能看得一清二楚。都是男人,現在什麼情況,什麼狀況,他再清楚不過。
但司衍還是能夠停下來。
可見,男人嘴裡所說的控制不住的話,都是鬼話。
但,鬼男人是鬼男人。司衍是司衍。
夏溪眠抬腿,勾住了司衍的腰身,「我都不怕,你怕什麼。」
「怕你難受。」司衍如實回答。
夏溪眠愣怔,司衍的實誠有時候讓人既無奈又感動。
夏溪眠鬆了腿,整個人慵懶的躺回床上,手指指了指,反問道:「那現在呢?怎麼辦?」
「我幫你。」司衍回答的不假思索。
算了,幫就幫吧。夏溪眠現在也冷靜了不少,今天的回國是突然性的,沒有任何準備,其實就算是要繼續,他們兩個人還差裝備。他這裡沒有,司衍更不會有,畢竟司衍是比賽已結束,兩手空空的就跟著他回來了。
可此幫非彼幫。
當與想像中的觸感不同時,夏溪眠先是腦中疑惑了一下,隨後睜開眼,看到的便是司衍的頭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