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夏溪眠還是從鼻腔里發出哼聲,斷斷續續地回答:「他知道你這些天、一直在陪我。算是、我得獎的、禮物。」
「不過、他可沒有我了解你。我是見過的,買的正好。」
「所以這些是你早之前就準備好的嗎?」司衍問。
「知道你要過來之後就準備了。」夏溪眠悶哼了一聲,皺著眉。
司衍停下動作,沒敢再繼續,「是不是很疼?」
「繼續吧。」夏溪眠吐了口氣,「你現在停下來我不是白疼了。」
剛開始確實很疼,與舒服根本掛不上鉤,夏溪眠一直吐著氣,儘量讓自己放鬆一些。
……
所體驗到的感覺會被一點點地點燃,疼痛感降低,隨之而來的是酥麻。
等到完全找到節奏之後就全然是享受。
一開始司衍還在儘量地控制著,但逐漸聽到夏溪眠一點點放肆開來的聲音後自己也開始不由自主地變了樣子,全然沒有了剛開始的假紳士風格,現在更多的是遵從了自己內心深處最真實的想法。
剛開始夏溪眠的聲音還是完整的,後面就完全變得調子,想收著聲是收不成了。
反正家裡沒人,除了他們兩個,誰還能聽到啊。
本來就是一個享受的過程,夏溪眠也不憋著,全然將聲音全部都釋放了出來。
翻了個身,兩人接吻,鼻息之間全部都是曖昧的喘息。
床頭的檯燈大概是固定的不太好,晃動的一下比一下快,床板也跟著發出了吱呀吱呀的聲音,越來越重。
都說第一次總是很快結束,但檯燈亮了很久,旁邊的人絲毫沒有準備要關它的意思,
最終還是夏溪眠最先堅持不住,嗚咽了一聲,檯燈終於得到了休息的時間,燈光也穩定了下來。
司衍親了親他,繼續剛才還未結束的事情,檯燈又開始晃動起來。
聽著連續床板不斷地節奏聲,夏溪眠緩和過後終於聽到了司衍不一樣地聲音。
……
比預想的要累很多,夏溪眠一場結束後早就沒了力氣。虧得他還平日裡運動,身體素質也不算差,就這一場下來也感覺渾身都是軟的,使不上一點力氣。
司衍倒了水給他端過來,雖然有些渴,但他真的沒那個力氣坐起來。
一根吸管遞到了夏溪眠的嘴邊。
這售後服務,還真是貼心。
夏溪眠就著吸管咕嘟咕嘟地喝著水,眼睛看著司衍。
他好像除了出了些汗之外並沒有表現的有多累,反而看著精氣神比先前還要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