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衍。」夏溪眠叫住已經出了賽車場的人。
司衍聞言停下腳步,卻沒有回頭。夏溪眠看著司衍的背影,明明就是幾步遠的距離,但此時此刻他卻覺得司衍離他很遠。
那種要把他拉遠的感覺慢慢湧上心頭,他有些慌亂了。
僵持了十幾秒,夏溪眠慢慢走了過去。
「我好累,我想回去。」夏溪眠的聲音帶著疲憊,又有幾分撒嬌的意味。
他沒再往前走,就站在司衍的身後,看著司衍。
聽到司衍嘆了口氣,又看著司衍轉回了身,兩人對視一眼後夏溪眠伸出了手。
司衍伸手反握住他,生氣又無可奈何地把人帶回家。
回了司衍家,夏溪眠窩在沙發上看著司衍在廚房忙碌。
兩人從回來的路上就沒有過再多的交流,陷入了一種說不出來的尷尬氛圍中。
好長時間沒回來家裡也沒什麼食材,司衍做了兩碗面端上來,在夏溪眠的面前放了一碗。
收回手時夏溪眠及時拉住了他,夏溪眠眼巴巴地看著司衍,往日的狐狸眼此刻多了些無辜。
「你還生氣嗎?」夏溪眠問。
司衍沒動,看著夏溪眠的眼神他又有些不忍心。
「我又能氣你什麼呢?」司衍說的無奈,「我只是在氣我自己。我和你在一起,那我們就是情侶,是親密無間的人。我會把我的事情都告訴你,對你毫無保留。」
夏溪眠鬆了手。
「可是你呢?我並沒有要求你把你所有的秘密都展現給我,我只是想讓你對我能夠有所信任,想讓你把我當成那個可以陪你一起走接下去的路的人。但是你總是把我隔的很遠,你對我並不是全然的信任,也沒有想過讓我去陪伴你。」
「我沒有。」夏溪眠小聲辯駁了一句。
「沒有嗎?」司衍反問,「沒有你為什麼在出了這麼大的事情後到現在你都沒有和我說?沒有你為什麼從昨天晚上都現在你都沒給我發過消息?沒有你為什麼都不問問我要怎麼辦,為什麼都不向我表達你的情緒,難過也好不高興也好,哪怕是你向我撒氣打我罵我也好,你有嗎?」
夏溪眠啞口無言,他低下頭,不知道要如何去辯駁。不,他根本就辯駁不了,因為司衍說的都是實話。他是沒有向司衍表達過他的任何情緒,哪怕是他知道自己被爆出抄襲的時候他都沒有想過要把這件事告訴司衍。而是選擇一個人去發泄情緒。
不該是這樣,不應該是這樣,他們的關係,不應該這麼疏離的才對。
或許,是自己太久沒有體驗過依靠別人的感覺了吧。早就忘了有些事情,是可以向親近的人宣洩的。
「先吃飯吧。」還是司衍先做了妥協。
夏溪眠不想說就不說吧。
一直到吃過午飯夏溪眠才再次開口:「你知道嗎?我從小到大聽過最多的話就是你要這樣做。我到底要哪樣做,全部都是他們為我做了決定,他們規劃了我的人生,為我的每一步都定好的方向。卻從來都沒有問過我的意見。只要我沒有按照他們說的來做,我就會聽到他們說你知不知道你這麼做會影響到什麼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