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上去,夏溪眠就在天台上,背靠著天台,胳膊撐在檯面上,仰起頭時下頜線越發明顯。夏溪眠閉著雙眼,微微張嘴,一團煙霧從嘴裡吐了出來,很快在空中散去。
司衍這才注意到,夏溪眠的手裡是拿著煙的。
這和他一貫的認知並不相符,與其他人的認識也不相符。
沒有人會把夏溪眠和抽菸聯繫在一起,在別人的眼中,他永遠是清冷聽話的三好學生。
大概是感受到了旁邊炙熱的視線,夏溪眠冷不丁地朝著司衍的方向看了過來。
司衍瞬間愣住,仿佛是做了壞事被人當場抓到一般,尷尬,侷促,窘迫。
好在夏溪眠只看了他幾秒便收回了視線,將煙抽完熄滅後站直了身子順便下去。
路過司衍身邊時,還帶著笑意:「讓給你了。」
什麼?
司衍反應一秒,反應說來夏溪眠說的是天台這個位置。
「不是。」司衍慌亂地解釋,又拿起手中的畫稿,「你的畫……掉下來——」
「不要了。」夏溪眠沒等他說完就打斷了他的話。
夏溪眠走了,兩人之間第一次對話就這麼結束。
再次對話就變成了幾年後,他們兩個人意外成了鄰居。
即使重逢相隔太久,卻也最終相遇。
當中的細節司衍並沒有和夏溪眠說的太過詳細,只挑了他撿到這副畫稿的內容講了講。
「那畫呢?」夏溪眠問。
「還在我這裡。」司衍從一個文件夾里把從家裡取回來的畫遞給夏溪眠。
夏溪眠接過後仔細地觀摩著,他早就忘了自己還畫過這麼一副畫稿,也難怪自己當初創作決賽的作品時會這麼得心應手。
雖然這副畫稿和決賽的作品只有七分相似,但卻和陳婷的那幅畫幾乎是一模一樣。
究竟是誰抄襲誰,不言而喻。
只是司衍也不知道陳婷究竟是什麼時候看過這副設計稿的,可能是夏溪眠創作的時候,也可能是夏溪眠在把這張紙扔出去之後。但最終,還是到了他的手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