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還挺好的。」夏溪眠說著,眉間並沒有舒緩。
解說這個行業和選手們又不相同,選手們是簽戰隊,解說和主持基本都是簽經紀公司,當然也有一些個人通過面試成了解說和主持。但有了經紀公司,一來是管理上和資源上要比個人多一些,二來是公司也會幫著做規劃,所以大部分都簽了公司。
周睿所在的公司也算是行業里規模比較大一些的公司,不少解說和主持都在裡面。
要說組織培訓也是常有的事。
回去的路上,司衍見夏溪眠一直心事重重的便問道:「你是覺得,周睿有什麼問題?」
夏溪眠看他,笑了笑:「怎麼這麼問?」
「你的反應不對。」司衍分析著,「平日裡你可對其他人沒有這麼多的關注。」
夏溪眠無奈地笑笑,從冰箱裡拿了一瓶酸奶出來,「要嗎?」
「一會兒你剩下的我喝就行。」司衍說。
夏溪眠擰開酸奶瓶蓋,走了過去,「我是有些懷疑,但我也只是懷疑,並沒有確切證據。」
司衍一揚眉,看來是真有事兒。
「我倒是也有一個懷疑的點。」司衍說。
「嗯?」夏溪眠挑眉,等著司衍繼續說下去。
「喬姐說周睿是去巴黎培訓,但作為一個解說,去巴黎有什麼是值得培訓的。一方面語言不通,另一方面,現在聯盟打的好的無外乎就是LPL和LCK,至於其他賽區根本就沒有過多值得去學習的地方,他們去那邊,究竟是學什麼?」
「所以,」夏溪眠接著司衍的話說,「你懷疑他在撒謊。」
「他可能在撒謊。」司衍說。
兩人同時得出結論。
不過夏溪眠能在吃飯的時候就間接的詢問喬依這些,證明他在此之前就有了懷疑。
或許,還不單單是這個。
「你真正懷疑的是什麼?」司衍問。
夏溪眠沉思了片刻,把自己內心的想法告訴了他:「我懷疑,他出軌了。」
「什麼?」司衍一時間沒反應過來,神情中也帶著震驚。
雖然知道夏溪眠既然能夠有這個結論那麼必然是有一些根據,但他還是忍不住地想要多辯解一句:「雖然我和周睿的關係算不上多好,但他是喬姐的老公,我們打交道的次數也不算少。不單單是在我眼中,在其他人眼中,他是一個好男人。顧家,脾氣好,有耐心,能夠幫喬姐想到方方面面,他們兩個人結婚也將近十來年,平時也沒有任何他與異性過多接觸的時候,我有點……」
「你有點不太相信。」夏溪眠說,「所以我並沒有把我的猜想告訴任何人,這也只是我自己的猜想。我自然也知道無端的猜忌會給人帶來麻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