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無虞眼睫顫了下,他要是當著路有逾的面,背誦他曾經最喜歡聽的小凰文。
路有逾大概會一臉驚悚地認為,他是一個變態。
而酒後的意外,如果是他最開始認識的路有逾,並不會和他一樣逃避這件事。晏無虞覺得,路有逾大概會說。
「都是成年人,你情我願的事,你要是覺得吃虧,我們可以再來一次。」
而現在的路有逾,雖然裝作很淡定,但其實那天也有幾分落荒而逃的嫌疑。
只是晏無虞那天自己也心虛尷尬,所以並未發覺。
讓晏無虞更加確信自己想法的是,他剛才和路有逾說的那些套路。
都是路有逾曾經教他的,當時的路有逾並未覺得這個手段狠辣,而會像貓逗老鼠那樣,欣賞著那些人不知所措的惶恐模樣。
這是因為晏無虞先入為主,覺得路有逾失憶了,不記得他。
而真相是,這個時候的路有逾並不認識他。
路有逾不是在做任務,也不是穿越到這個世界的。
這個世界就是路有逾生活過的世界,他受過的欺負,也都是真真切切存在的。
看著路有逾略顯青澀卻詳裝穩重的模樣,晏無虞心裡那種酸酸澀澀的感覺無限放大。
他為什麼不早點穿過來,這樣就能早點帶路有逾離開路家。
「你幹嘛這麼看著我?」路有逾摸了摸自己的臉,只覺心裡發毛。
晏無虞將那點心疼壓了下去,望著路有逾眼底的警惕和茫然。
他忽然就明白了。
任務期間,路有逾總說無聊,只要閒著沒事,就以調戲他為樂,那時候晏無虞只覺得氣惱。
而他現在終於懂了,欺負一個懵懂純情的人,就是很好玩啊!
「我突然間發現……你長得很好看。」晏無虞眯了眯眼就,湊近他,壓低了嗓音。
「尤其是這顆淚痣,讓人很想好好疼惜。」
路有逾心裡一梗,耳根瞬間紅了,瞪著一雙琥珀色的眼睛,臉上的多變的表情格外好看。
晏無虞挪了下位置,坐到路有逾的身邊。
路有逾抬起屁股,往邊上挪了挪,晏無虞繼續靠近,路有逾繼續挪位。
「我覺得我們坐得有點太近了。」路有逾自己都沒聽出來,聲音裡帶著的顫音。
「這就近了嗎?我們還有更近距離的坦誠相待,你不記得了嗎?」
路有逾咽了下口水,有點想逃。
「你說把條件改成,你當我的情人怎麼樣?」晏無虞的語氣漫不經心。
「我臉盲你是知道的,但我發現,我已經對你不臉盲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