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
雲舟想想,若是真讓她在考場穿幫了,罪可不是她一個人的。
「可是我……」雲舟自幼學畫,字也算是練過,可這四書五經什麼的,她並沒有好好記誦,如何去科考?
想到這裡,雲舟試探地問道:「你別告訴我,連夫子你都給我請好了?」
謝南煙含笑點頭,「這腦瓜子看來還好著。」
雲舟覺得後悔問這句話了,看來,如今是趕鴨子上架,不得不從了。
「我先說明……我若是考不好……」
「不入三甲,就摘了你的腦袋。」
雲舟霎時嚇白了臉。
謝南煙對著雲舟笑然眨了一下左眼,放下了啃了一半的果子,站了起來,「墨兒,快些讓她穿戴整齊,從今日開始,就喚她公子。」
墨兒點頭,「諾。」
謝南煙滿意地轉身悠閒離去。
雲舟只能咽下一口恐懼的口水,木偶一樣的由著墨兒給她梳好了髮髻,戴上了白玉發箍。
這次是雲舟有些認不出自己了——她比尋常的七尺男兒矮了半個腦袋,可穿上這身書生輕袍,還真有那麼一股書卷氣。
原本垂落的青絲如今盡數被束在白玉發箍之中,她秀眉微揚,清秀的面容更添了三分俊色。
「這……這也太陰柔了吧?」雲舟一開口,更覺自己不男不女,胸又被勒得難受,她頹然看向一邊的墨兒,「這樣都看不出來,是眼瞎麼?」
墨兒在她頸邊的麻穴上點了一下,終是讓雲舟的氣力恢復了,「公子莫急,這不是還有三個月麼?」
雲舟隱隱覺得不安,「難不成你們還要給我易容?」
墨兒笑而不語。
雲舟更慌了,「易容之後呢,你看我這嗓子,也不像啊……」
「請公子去前廳見客吧。」墨兒卻不準備再多說什麼,低頭福身一拜。
罷了,問她定是什麼都問不出來。
既然都箭在弦上,不得不發了,那便硬著頭皮上吧。
她下意識地讓呼吸的幅度更緩一些,這樣胸口的悶意便能輕幾分。當她走到門口之時,忽然想到了什麼,她歪頭問向了墨兒,「你們家將軍到底是什麼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