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覺得你不知道,必須讓你一次就記得!」謝南煙說著,嘴角一翹,手指便飛速扯開了輕甲側面的鏈扣。
難道她一世的清白就要斷送在這女魔頭手裡了麼?
雲舟叫苦不迭,她是真的後悔了,今天實在是不該那麼放肆,高估了謝南煙的「善心。」
「最後掙扎一回。」
雲舟打定了主意後,右手緊緊地按住了胸甲,將左手伸向了謝南煙,「我選好了……你砍我的左手吧……」
「本將軍這會兒不想砍你的手了。」謝南煙這會兒心裡樂得喜滋滋的,雲舟越是羞懼,她便越是覺得好玩。
這丫頭不但把輕甲給穿反了,還不知道輕甲是怎麼卸下來的。
雲舟苦聲哀求,「放過我……」
「不……放。」謝南煙故意拖音答她,突然用力一扯輕甲,雲舟只覺懷中一空,似乎抱空了最後的擋箭牌,如今只剩下了濃濃的絕望。
「嗚……」雲舟眼圈一紅,忍不住哭了起來。
她這一哭,謝南煙滿心的得意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心底反倒是泛起了一抹愧意來。
「本將軍也是女子!」謝南煙想要解釋,「本將軍也不會真的拿你怎麼樣,我……我只是逗你玩的……」
雲舟哪裡肯聽她的,這會兒越想越難過,「你一直在欺負人……嗚……分明是你要喝酒,卻是我捱了打……你欺負我那麼多回……從不曾向我道歉……我都沒把你當仇人恨……你還……還咬人……你瞧……你下口那麼狠……我信你是蛇蠍美人還不成麼!」說著,雲舟將內裳領口往下一扯,露出了肩頭。
方才被謝南煙咬那兒雖然沒有見紅,可兩彎紅牙印子還是清晰可見。
心,輕輕地顫了顫。
謝南煙自問已經許久沒有這樣的感覺,她靜靜地看著雲舟的牙印子,肅聲道:「我以後不咬你了。」
「嗚……官字兩個口……我不信……」雲舟委屈地低下了頭去,揉著眼睛,繼續抽泣。
悄悄地,雲舟的嘴角翹了一下,又癟嘴哭得更大了起來。
謝南煙寒臉道:「信不信由你!」
「嗚……」雲舟突然蹲了下去,抱膝埋頭,小聲嗚咽地哭著。
謝南煙蹙眉,「我本想逗你一下,並不是你想的那種要非禮你。況且,你我都是女子,我如何能真的非禮你?」
「那你還……你還解我的衣裳!」雲舟埋頭繼續埋怨。
「你穿反了還不能幫你糾正的?」謝南煙實在是心亂,「我瞧你這甲衣穿的,只怕是直接套頭穿下去的吧!而且這甲衣的扣鏈大了一環,你會把扣鏈打開麼?」
她竟知道!
「……」雲舟突然止住了抽泣,仰起了臉來,淚眼汪汪地看著她,「當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