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舟竟無法反駁。
「所以,公子就忍幾天吧。」楊嬤嬤抱著被子走了過來,輕輕地撞了一下雲舟,「萬一不小心讓姑娘有了喜,這兒離京師還遠著呢,公子難道忍心讓姑娘陪著你長途跋涉?」
雲舟苦笑道:「這怎麼可能?」
「怎麼不可能?老婆子年輕時候一回就……」楊嬤嬤驀地臉紅起來,她趕緊止住了話,這姑娘與公子這兩日加起來都好幾回了,萬一呢?
雲舟剛想說什麼,她也忍住了。雖說她確實不能讓謝南煙有孕,可對著楊嬤嬤強調這個,只怕會讓楊嬤嬤以為她某方面有隱疾,只怕會被楊嬤嬤拖去看大夫什麼的,以免耽誤了謝南煙的下半生。
雲舟無奈地搖了搖頭。
「就這樣,老婆子先下去了,公子安心看書。」楊嬤嬤說完,便退出了房間。
雲舟長長地舒了一口氣,拿起了書來,腦海中浮現的還是謝南煙吻她的那一瞬畫面。
她抬手輕撫唇瓣,雖說是羞澀,可心底的欣喜還是讓她情不自禁地翹起了唇角,喃喃道:「真的到此為止了麼?」
這個問題雲舟無法回答,謝南煙也無法回答。
楊嬤嬤將隔壁小屋子布置好後,便回到了廚房中,剛走到門口,便止住了步子,探頭往裡面瞄了瞄。
筷子上夾著一塊烤雞,謝南煙含笑看著,自言自語道:「我若不想到此為止,你這個傻瓜,何時才能膽兒真正肥一回呢?」
楊嬤嬤仔細琢磨著謝南煙話中的意思,她皺眉心道:「難道這幾日姑娘與公子只是親熱?並沒有做那些事?」
一念至此,想到這些日子她對雲舟說的那些臊人的話,楊嬤嬤覺得自己的老臉更加滾燙。
謝南煙終是發現了門口的楊嬤嬤,她將夾著的烤雞餵入口中,嚼了幾下,匆匆咽下,故作淡然地問道:「房間都布置好了?」
「是。」楊嬤嬤低頭回答。
謝南煙試探地問道:「那她……可說了什麼?」
「公子擔心姑娘的傷,叮囑我要好生照顧。」楊嬤嬤如實回答。
謝南菸嘴角微翹,「僅僅這些?」
「就這些。」楊嬤嬤偷偷打量了一眼謝南煙的神色,瞧她有幾分黯然,她只恨自己方才不該多嘴,不該勸慰公子收心讀書。
「嗯。」謝南煙又夾了一塊烤雞,這次慢慢嚼了起來,不再說話。
楊嬤嬤默然退了出來,事到如今,她也只能靜靜的看著了。
夜色漸濃,檐下的燈籠燃燼了蠟燭,一盞一盞熄了下去。
謝南煙換了傷藥後,倒在床上輾轉難眠。
楊嬤嬤幾乎是聽了半夜謝南煙的翻身「窸窣」聲,她隱隱覺得把姑娘留在這兒也不是辦法,明日得想個藉口,把姑娘送回屋去。
好不容易捱到了天亮,楊嬤嬤小心起身,溜去了廚房準備大伙兒的早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