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會兒是男子打扮,嬤嬤都已經誤會那麼大了,再多幾人誤會,以後你嫁不出去怎麼辦?」雲舟嚴肅地回答。
謝南煙笑道:「我若是嫁不出去了,你說我該找誰負責?」
雲舟連忙噤聲,眨了眨眼,佯作不懂的樣子。
「傻子!」謝南煙颳了下她的鼻尖,扭身坐了起來。
「煙煙,我這會兒心亂得很,很多事我想不明白,我甚至還有些惶恐,我……」雲舟的話還沒說完,便說不下去了,她定定地望著謝南煙,小聲問道:「我是不是說錯話了?」
阿黃似乎覺察到了殺氣,它趕緊把腦袋耷拉下來。
謝南煙沉聲道:「阿舟,你若考得不好,便只能任個低品閒職,什麼都查不到的。」頓了一下,她繼續道,「若是考得好,你這模樣的公子,是許多高官千金擇婿的上上人選,你以為你逃得了我,就能逃得了她們麼?」
雲舟之前沒想那麼多,如今聽謝南煙說來,將來的日子只怕煩心事會更多。
「這如何是好?」
「說你有龍陽之癖……」謝南煙的話故意說一半。
雲舟趕緊擺手,「不好,不好!萬一不小心撞上一個喜好男風的大人,我一樣要完!」
「所以?」謝南煙整了整衣裳,等著雲舟說出她想聽的那句話。
雲舟思來想去,感覺被謝南煙引到了一個死胡同裡面。
「煙煙,就沒有其他選擇麼?」雲舟小聲問道。
謝南煙點頭,「有,你自己找個女人來,對外說是你的糟糠妻子。」
「……」
雲舟絕望地倒吸了一口氣,「那我還是……還是……」
「還是什麼?」謝南煙欺身逼近了她,笑吟吟地等她說完。
雲舟又開始緊張,欲言又止了好幾回,「我怕……誤了你……」
「誤不誤我還言之過早。」謝南煙就知道她說不出來,不過倒也不急在這一時,她笑道,「想娶我也不容易,至少師父那關尋常手段是過不去的。」
「啊?」雲舟愁然一嘆,失落瞬間涌了上來。
謝南煙忍笑道:「所以,這些日子你要配合我演幾齣戲。」
「演什麼?」雲舟慌聲問。
謝南煙突然欺身將雲舟壓靠在了車壁上,只見她一手半撩起車簾,一手順勢攀上了雲舟的頸子,酥聲道:「親這兒……」
唇瓣紅潤,在晨曦下更顯魅色,像是鮮剝的櫻桃,惹得雲舟忍不住咽下一口口水,整顆心瘋狂地跳了起來。
「謝將軍她……」護送馬車的騎兵瞥見了這一幕,心跳如擂地扭過了臉去,看見了年思寧寒霜一樣的臉。
「誰敢再看,我立即削了他的腦袋!」年思寧怒然下令,死死咬住了牙關,心道:「謝南煙,你明知她是女子,你還這樣胡鬧!你到底想做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