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鴇小步跟著過去,「軍爺啊,你可要把這兩人給媽媽我抓回來啊,這兒的一壇好酒可不便宜。」
年思寧一步踏入後院,這兒是姑娘們歇歇醒酒的地方,突然闖入了一個輕甲男子,不禁被嚇了一跳。
「媽媽……」其中一個姑娘攏了攏衣裳,不悅地道,「今兒已經有客不規矩了,媽媽你還領個更不規矩的進來。」
「閉嘴!軍爺可是不能惹的!」老鴇連忙給這姑娘遞了個眼色,「都給我站好了,讓軍爺一個一個瞧清楚了。」
年思寧冷冷地背過了身去,肅聲問道:「人呢?」
老鴇無奈地攤手道:「都在這兒了,怕藏在姑娘們中間,不都讓姑娘們站起來,讓軍爺你看個清楚了?」
年思寧回頭匆匆掃了一眼那些人,仰頭望了一眼天空中的魑魅。
只見魑魅有異,突然展翅往另一邊飛去,年思寧按劍足尖一點,瞬間飛上了牆頭,朝著魑魅飛去的方向追去。
老鴇長長地舒了一口氣,連忙安撫姑娘們,「瘟神走了,沒事了,你們都好生歇著,媽媽我去前面忙去了。」
老鴇剛回到前堂,便瞧見了幾個小廝端著酒,只站在原處不伺候客人,不時地往二樓張望著。
她生氣地走了過去,一人給了一巴掌,怒聲道:「以為老娘我開善堂的啊?都給老娘伺候起來!」
「是!」小廝們都低頭散開了。
謝南煙將前堂下的這一幕看了個清清楚楚,她將內窗關了起來,笑然把房門鎖了個緊。
雲舟在這個地方實在是渾身不自在,她坐也不是,站也不是,「煙煙,我們何時回去?」
謝南煙坐了下來,提起酒壺喝了一口,「今夜是走不了了。」
「為何?」雲舟走了過來。
謝南煙對著她勾了勾手指,「再過來些,我小聲說給你聽。」
「你不胡鬧,我再過來。」雲舟警惕地提醒。
謝南煙放下了酒壺,點頭,「我不胡鬧……」
雲舟湊了過去,哪知謝南煙順勢勾住了雲舟的頸子,在雲舟坐下的瞬間,坐到了雲舟的腿上,笑吟吟地望著她,「你覺得我還是女魔頭麼?」
「你……還有傷……」雲舟慌亂地扯了其他的話,「酒還是別喝了……」
不知是酒的緣故,還是這兒紅燭的緣故,雲舟覺得謝南煙雙頰通紅,艷麗得讓人心酥。
「就一口。」謝南煙點了一下雲舟的鼻尖,「奇怪……」她的手指扣了一下雲舟的心口輕甲,「你明明沒喝酒……為何心跳得那麼厲害?」
她挑眉看她,眉梢眼底,俱是致命的魅色。
雲舟不禁屏住了呼吸,張口結舌地反駁她,「胡……說……」
「阿舟。」謝南煙故作認真地看著她,「京城裡的府宴,個個都有美人勸酒,你這樣子可不成。」
雲舟正色道:「我不去還不成麼?」
「有些應酬不去可是不成的。」謝南煙若有所思地說著,小指勾起了邊上的酒壺,「我且問你,若有美人如我這般給你敬酒,你是喝,還是不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