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師父傷的你?」謝南煙忍淚問道。
明寄北搖頭,「不是師父……南煙姐姐你聽錯了……」
必須要問個清楚明白!
看見謝南煙轉身欲走,明寄北驀地從榻上掙紮起來,緊緊抓住了她的手,一邊哭,一邊搖頭,「南煙姐姐,那人很兇,你打不過他的,你不要去!」
「好端端的為何要廢了你?」謝南煙實在是無法理解,看著明寄北的傷處,莫說是旁邊的醫官,就連她也不知該從哪裡下手幫他清理傷口。
明寄北不敢說下去。
謝南煙卻不是個猶豫的性子,她掀起了營帳帘子,便朝著年宛娘所在的中軍大帳走去。
楊嬤嬤才收拾好年宛娘用過的碗碟出來,險些被謝南煙撞落了碗碟。
「將軍?」
謝南煙並沒有理她,她直接掀簾走了進去。
她先遲疑了片刻,復而深吸了一口氣,鼓足了勇氣問道:「師父,小北到底做錯了什麼?」
「看來是下手輕了些,今日就不該給他留半條命的。」年宛娘冷冷說完,給身邊的黑衣蒙面少年遞了個眼色,「思寧,去,再試試手。」
謝南煙拔劍攔住了蒙面少年,她記得這個身型,「這幾年是不是你一直在暗處窺視我?」
蒙面少年沒有回答。
年宛娘冷笑道:「還算有點警覺,能發現思寧,我也不算白教你那麼多年。」
「為何要這樣待我?師父!」謝南煙不懂,「你懷疑我會背叛你麼?」
年宛娘搖頭,「我從不怕任何人的背叛,因為我有一百種法子收拾背叛者。」
謝南煙更是惑然,「小北背叛了你麼?」
「沒有。」年宛娘的語氣很淡,「他只是不該太靠近你,不該讓你對他動了情。」
謝南煙只覺好笑,「我只把他當成弟弟,師父你是不是想多了?」
「不管是愛慕之情,還是親情,於你而言都是多餘的。」年宛娘眸光如刀,狠狠地剜在謝南煙身上,「你的心不能太熱了,我不允許任何人成為你的絆腳石!」
「你到底要我做什麼?」謝南煙心頭一涼,她看著現下陌生而冷漠的年宛娘,仿佛眼前站著的是個陌生人。
年宛娘沉默不語,她並不打算在這個時候告訴她。
「大將軍。」蒙面少年低聲提醒。
年宛娘揮手示意蒙面少年退回來。
謝南煙澀聲問道:「師父,是不是以後所有我在乎的人與事,你都要毀了?」
「只要你不動真情,我一切可容。」年宛娘說得極為淡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