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舟就知道這女魔頭突然溫柔肯定有後招!
只不過,即便是謝南煙不說,雲舟也會好好待她。
雲舟坐了下來,舀起了一勺熱粥, 溫柔地吹了吹, 餵向了謝南煙。
謝南煙莞爾張口, 將這口熱粥吃下, 學著雲舟吃烤雞的模樣, 吧唧了一下嘴巴,「這會兒吃起來,比方才香多了。」
雲舟忍笑看她,又舀起一勺, 吹了吹。
謝南煙輕啟唇瓣, 故意將丁香小舌舔了舔唇角,眸光灼灼地望著雲舟。
雲舟慌亂地避開了她的眸光, 「你……還喝不喝?」
謝南煙點頭,「自是要喝。」
雲舟正色道:「你再這樣……我就不餵了!」
謝南煙無辜地道:「嘴角有粥,你說,我怎麼辦?」
雲舟知道說不過她, 便放下了勺子,起身拿了帕子過來,「煙煙,給你這個。」
謝南煙並不急著去接,「阿舟,你就這樣敷衍我啊?」
雲舟嘆了一聲,只好捏了帕子的一角,輕輕地擦了擦謝南煙的嘴角。
謝南煙滿意地微微昂頭,剛欲說什麼,忽地臉色一沉,起身將雲舟護到了身後,「噓……」
雲舟知道這屋外定是來了什麼不速之客,她低聲道:「你小心些。」
「知道你心疼我。」謝南煙側身颳了一下雲舟的鼻尖,將靠在一邊的長劍抄在了手中。只見劍影一閃而過,劍鋒倏地出鞘,謝南煙足尖一點,便掠向了窗口,好似一隻輕燕,翻上了檐頭。
「咣!」
兩柄長劍狠狠地撞在了一起,發出一聲驚響。
兩人一觸即分,各自往後退了三步,劍鋒冰涼地指向了彼此。
「年思寧,你是把我的話當耳邊風麼?」謝南煙眸底滿是厭惡,劍鋒微顫,整個人宛若染上了一層冰霜。
年思寧冷聲道:「將軍誤會了,末將只是例行巡防,路過而已。」
「路過?」謝南煙的視線往年思寧腳下瞧去,「路過你掀這屋瓦做什麼?」
年思寧淡淡道:「不過想看看,雲公子可還守規矩?」
謝南煙冷冷輕笑,「最不守規矩的人,怕是你吧?」
「末將只是奉命行事。」年思寧收起了長劍,轉過了身去,「夜深了,還請將軍早些休息吧。」
「噌!」
謝南煙這會兒只想給年思寧一個教訓,她的劍鋒猝然前刺,毫不留情地刺入了年思寧的背心之中。
鮮血很快便沿著謝南煙的劍鋒滴落下來。
年思寧掙開了她的劍鋒,回頭咬牙道:「將軍生末將的氣,末將這一劍當做讓將軍出氣了,若是將軍還不依不饒,末將只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