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舟怔怔地對上了謝南煙水靈靈的眸子,看著她溫柔地捏著袖角擦了過來。
謝南煙笑意盈盈,眸底的喜色幾乎溢出眶來,「你就那麼想我?」
「你……你何時回來的?」雲舟張口結舌,不禁有些心虛,難道她一直看著她傻乎乎地在客棧裡面尋她?
謝南煙沿著雲舟的臉側一路擦下,她酥聲道:「可是我先問的。」
雲舟宛若魘住似的,一瞬不瞬地望著她的眸子,「我只是怕你有事。」
「我若有事,就沒人欺負你了,你應該高興才是。」謝南煙一手按在門上,更欺近了一分。
雲舟眉心微蹙,「不會高興。」
「那……如何才會高興?」謝南煙的唇近在咫尺之間,將親未親,眸光灼灼地凝眸望她。
心,砰砰作響。
雲舟的臉瞬間紅了個透,她想往後退,腳跟卻猛地撞到了門扇上。
退無可退。
難道又要被女魔頭輕薄了麼?
雲舟下意識地抿了抿唇。
謝南煙忍不住笑了出來,她颳了下雲舟的鼻尖,嗔道:「膽小如鼠。」說完,便往後退了一步,伸了一個懶腰,「你這樣子,還學什麼武?」
「啊?」雲舟才舒了口氣,心又懸了起來。
她假裝沒有聽懂的樣子,「我……我該讀書了。」說著,便往書案那邊走去。
「慢。」謝南煙突然拔劍出鞘,一手摟住了雲舟的腰杆,一手將長劍指向窗口,她貼近了雲舟,「嬤嬤上了年紀,不好教你習武的。」
「哈?」雲舟大驚,「你怎麼知道的?」
「阿黃告訴我的。」謝南煙如實回答。
雲舟才不信阿黃會說人話,唯一的解釋便是謝南煙昨晚聽見了!
「阿舟,握著劍。」謝南煙的聲音有些酥啞,在耳畔響起,不知她是有意還是無意,吐息吹在耳垂上,讓雲舟不禁輕輕一顫。
雲舟強令自己莫要亂想,她依著謝南煙的話,從謝南煙手中接過了長劍。
謝南煙的手指沿著雲舟的手背痒痒地撫過。
「煙煙,別……」雲舟的聲音中多了一絲羞澀,她驚覺自己不太對,連忙閉了嘴。
謝南煙合握住劍柄,笑道:「別怕,劍是不會咬你的。」
可她這女魔頭說不定會咬啊!
雲舟不敢嘟囔,她微微點頭,小聲道:「嬤嬤說,要先練馬步……」
「那是嬤嬤的教法。」謝南煙悠聲說完,臉側貼上了雲舟滾燙的臉側,她轉動手腕,讓長劍略微往上一挑,故作不悅地道:「我可從未教過誰劍法,仔細想來,我好像有點吃虧。」
雲舟正色道:「那……」
「不若,你也教我畫畫?」謝南煙笑問道。
雲舟連忙點頭,「一言為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