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還不是年宛娘想知道的,「我只想聽真話!」
「呵,這就是真話,難不成師父要我說,我喜歡那丫頭?」謝南煙冷聲反諷,「我與師父可是不一樣的,您忘了?您要我冷心冷意,不可待人太暖了,這些都是您教我的,我可半點都沒有忘記。」
年宛娘緩緩鬆手,眸底皆是狐疑之色。
「是麼?」
「自然不盡如此。」
似是早知年宛娘不會盡信,謝南煙揉了揉頸子,笑道:「這人我已經給師父安然送到了,日後她聽不聽話,我就無法保證了。」
年宛娘冷眼看她,「所以?」
「所以後面之事就是師父自己琢磨的了。」謝南煙點到即止,若是說得太明顯,就未免太刻意了。
年宛娘是老辣之人,這一局攻防,她不能操之過急。
雲舟靜靜地站在外面聽著,緊緊握拳。
她記得謝南煙曾囑咐過她,她對師父說的任何一句話,都不要信。
可她聽得心驚,只恨自己不能幫上謝南煙,只能由她一人孤軍而戰。
「煙煙……」
正在這時,雲舟只覺身後襲來一陣涼風,她還來不及反應,便眼睜睜地瞧著身邊的那個丫鬟被一刀結束了性命。
「你……」她驚瞪雙眼,駭聲道:「她做錯了什麼?你竟這般下狠手……」
來人是個將軍府衛士,他冷眼掃了一眼雲舟,狠狠一推她,便將她推著往前踉蹌著走了幾步,才緩住了勢子。
謝南煙發現了雲舟就在院外,眸光匆匆閃過一絲憂色。
即便是囑咐過她,今日之言不可信,可她還是惴惴不安,萬一她信了,哪怕是十分之一,她又該如何解釋?
雲舟強忍下心底的恐懼,咬了咬唇,要想不拖謝南煙的後腿,此時最好什麼話都不說。
她由著衛士將她推入房中,衛士便退下,拖下了那丫鬟的屍體。
雲舟之前總說謝南煙是女魔頭,可真如謝南煙所言,她這師父才是真正的魔尊,殺人不眨眼。
心有餘悸地瞄了一眼年宛娘,雲舟下意識地往謝南煙身邊挪了挪。
謝南煙狠狠地瞪了雲舟一眼,冷聲道:「滾開。」
雲舟愕了一下,只好乖乖地往後退了一步。
即便是知道是假話,這心裡還是不舒服的,
年宛娘從懷中拿出了一瓶藥丸,放到了桌上,「南煙,你那麼想為師父分憂,那師父便成全你。」
謝南煙知道那藥瓶裡面是什麼。
她眉梢微挑,萬萬沒想到師父竟會用這樣的法子控制雲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