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在馬車中掀簾一顧,或在酒樓上躲在竹簾後上下打量,更有大膽著,拉著姐妹一起混在人群之中,細細品看。
若是看上眼了,便有媒婆登門說媒。所以瓊林宴後,京城的媒婆們都會拿出各自的本事,一較高下。
若是成了一樁,單是禮金都足夠媒婆吃上一年。
與此同時,殷東佑已快步來到了椒房殿外。
殿中的皇后與謝南煙說說笑笑,很是融洽。
可這樣的尉遲容兮,是殷東佑一直想擁有,卻一直沒辦法擁有的。
他黯然輕嘆,又整了整心情,端然走了進去,「容兮,朕回來了。」
尉遲容兮臉上的笑容微微一僵,「陛下這會兒不是應該去御書房批閱奏章麼?晚上還有瓊林宴……陛下莫不是想熬夜……」
殷東佑笑道:「朕知道你心疼朕,可是朕更心疼你。」說著,他便坐到了尉遲容兮身邊,將她擁住,「你有身孕在身,朕是一刻都不敢離開你。」
尉遲容兮匆匆瞧了一眼謝南煙,眉眼之間滿是不舍。
「陛下,娘娘,末將還是先退下吧。」謝南煙自忖不能再在這兒多留了,否則為難的只有容兮姐姐。
「嗯。」殷東佑點頭。
「容兮姐姐,多多保重,我改日再請旨來看你。」說完,謝南煙拜了一下,便快步退出了椒房殿。
尉遲容兮輕輕一嘆,殷東佑卻將她環得更緊了些。
「容兮,朕得每日陪著你才安心。」
至於安什麼心,尉遲容兮不想知道。
她想到了今日謝南煙說的話,淡淡問道:「陛下,你上次說,你知道這探花郎雲舟是誰?」
殷東佑頗有些驚訝,「那日你還不想知道。」
「臣妾只是隨口問問。」尉遲容兮搖了搖頭,倦然輕撫肚子,「臣妾只想靜靜地把這個孩子生下來,別無他求。」
殷東佑輕輕笑笑,他也輕撫著皇后的肚子,湊到她的耳畔,小聲道:「容兮想知道什麼,我都會告訴你——雲舟是孫雲娘之女。」
「孫雲娘之女?」尉遲容兮驚然看他,「她是……女兒身?」
殷東佑點頭,寬慰道:「所以之前謝將軍與小倌的風言風語,容兮你不必信的。我想,這該是大將軍故意讓她如此的,好掩人耳目。」
女兒身……
尉遲容兮似是在隱忍著什麼,竟悄悄地紅了眼眶。
殷東佑惑聲道:「容兮,你怎的哭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