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遲容兮回過神來,忙斂去了愁色,「陛下決定就好。」
殷東佑坐了起來,捧住了她的臉,「不成。」
「那……」
「雖然我擔心會累到你,可此事若不交給你來辦,我想你一定不會放心。」
尉遲容兮靜靜地看著他真摯的眉眼,說從來沒被他暖過,都是假話。
「所以,朕讓你操辦這件婚事。雖然探花郎只是個姑娘家,可對外好歹也要讓南煙嫁得風風光光的。」
「臣妾,謝謝陛下。」
殷東佑眯眼輕笑,「容兮一句謝,可不夠。」
「那陛下想要容兮做什麼?」尉遲容兮知道他想要什麼,卻故意問他。
殷東佑指了指自己的臉頰,「容兮已經許久沒有與朕親近了。」
尉遲容兮悄悄地捏緊了衣袖,緩緩湊了過去,若是哄他高興,能減少一二心中的愧疚,那便從他心意一回吧。
這一次,她沒有像平日他索求的,只親他的臉頰。
她的唇輕輕地落在了殷東佑的唇上,冰涼而僵硬。
卻是尉遲容兮入宮以來唯一一次主動吻他。
殷東佑欣喜若狂,捧住了她的臉,深深地吻住了她。
果然,再冷的玉,也終究能被他捂熱了。
第71章 傷
「砰!」
年府的醫官幾乎是被謝南煙一掌推出來的, 獨獨在房中留下了藥箱,他還沒來得及說什麼,謝南煙便關上了房門。
「滾!」
這鎮南將軍發起狠來, 誰也不敢惹啊。
可是,探花郎心口是有傷的,若是有個什麼三長兩短, 只怕年大將軍也不會輕饒了他。
「將軍, 還是讓下官給探花郎醫治吧。」
「滾!」謝南煙又厲喝一聲,臉若冰霜, 再警告了一句,「再敢多言, 我先摘了你的腦袋!」
「是……」醫官低著腦袋,快步離開了小院。
雲舟擔心謝南煙的手, 剛欲湊近瞧瞧,卻被謝南煙推倒在了坐榻上。
「你是真的想死麼?」
謝南煙怒喝一聲,只聽「滋啦」一聲, 便將雲舟的官服給扯開了——輕甲上的劍痕很是刺眼,殘餘在輕甲上的鮮血更是錐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