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什麼死不死的?」謝南煙湊近了她的耳畔,細聲道,「你若死了,師父很快就會找個代替品來娶我,你甘心麼?」
「煙煙。」雲舟猛搖頭,「我如今是衛尉大人了,我能保護好你!」
謝南煙打趣道:「好個衛尉大人,你知如何統帥三千禁軍麼?」
「我……」雲舟語塞,「我會學!」
「這個可不容易學。」謝南煙輕輕地蹭了下雲舟的鼻尖,「不過,你有我……」她緩緩地枕在了雲舟的頸窩裡,笑得溫柔,「阿舟,日後你要待楚七小姐好些。」
「啊?」雲舟不解,「為何?」
謝南煙笑道:「因為她爹是廷尉楚忌,你想查明當年之事,就必須經過廷尉府的卷宗。有些密卷,你若不討好楚忌,他是絕對不會讓你看的。」
「煙煙,我不做這種事。」雲舟篤定地看著她,「我不能讓你委屈,我只想待你一個人好,我……唔!」
謝南煙驀地勾住了雲舟的頸子,輕輕地在她唇上啄了一下,她笑眼迷離,一字一句地道:「阿舟,你這小嘴是越來越甜了。」
雲舟苦笑看她,「你還笑得出來,我都快愁死了。」
「愁什麼?」謝南煙雲淡風輕地笑意更深了幾分,「難不成……我的阿舟會假戲真做,突然把人家楚七小姐的心給擄了?」
雲舟皺眉道:「煙煙,你又說胡話,我是個姑娘家……」
「姑娘家又如何?」謝南煙說得坦然,用未傷的手輕輕地勾了勾雲舟的下巴,「我也是姑娘家,不也把你的心勾過來了?」
雲舟心跳得厲害,只覺傷處又疼了起來,她下意識地摸上心口,竟不知內裳是何時散開的,她羞然左右扯了扯內裳,低頭把衣帶給系好了。
「煙煙你不一樣……」
雲舟的聲音說得雖小,語氣卻是很認真。
謝南煙狡黠輕笑,「哪裡不一樣?」
雲舟誠摯地道:「煙煙若是男子,我願嫁,煙煙是女子,我想娶……總之……」她捧住了她的雙頰,鄭重地道,「只要煙煙能陪我一世,要我做什麼都成!」
「當真做什麼都成?」謝南煙眸光含媚,話音中透著一絲「壞」意。
雲舟急聲提醒,「煙煙,不要胡鬧,你的手還有傷!」
「哦?手有傷又如何?」謝南煙的臉頰開始浮起羞色,「嘖嘖,那天沒把你的圖冊繳了,你後來是不是又偷偷看了?」
雲舟心虛地坐直了身子,「沒……」
「當真沒有?」謝南煙不信她。
雲舟哪裡還敢狡辯,她小聲道:「我沒有看嬤嬤給的圖冊……」
「你還有其他藏書?」謝南煙倒是有些吃驚,「都看了些什麼?」
「我……我……」雲舟的臉也燒得通紅,嚅囁道:「上次……煙煙不是說……過個三年五載……若無所出……定會被人猜疑……所以我就去看了些醫書……這樣煙煙就是裝……也裝得更像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