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大婚前夕
謝南煙在年府外面等了許久, 終是等到了年宛娘的車駕回來。
年宛娘下車之後, 並沒有抬眼看她, 便從她身邊走了過去。
謝南煙低頭靜靜跟著,一直走到了寧心樓外。
「不好好歇著,胡鬧什麼?」年宛娘終是停下了腳步,不悅地冷聲喝了一句。
謝南煙左右看了一眼,隨行們都知趣地退了下去,獨獨在小院中留下了年宛娘與謝南煙。
她已經許久沒有對她這樣客氣了, 「師父,謝謝。」
年宛娘背過了身去,語氣依舊冰涼,「這是你自己求得的,日後過得不悅,我什麼都不會幫你。」
謝南煙卻笑了起來, 「有堂堂一品大將軍給我撐腰,以後誰敢讓我不悅?」
「呵, 你跟我走那麼遠, 就只為了說這樣一句?」年宛娘覺得甚是無趣, 她涼聲提醒道, 「苦日子才開始,你別高興得太早了。」
謝南煙恭敬地對著年宛娘一拜,「師父,這句謝謝,我是一定要對你說的。」
「我聽見了, 你也可以退下了。」年宛娘還是一樣語氣冰涼,「莫要惹我煩了。」
「師父,南煙想聽師父說句實話。」謝南煙認真地問道。
年宛娘以為她要問,今日瓊林宴上可是故意演戲?
謝南煙繼續問道:「雲舟的娘親是死於誰手?」
年宛娘頗是驚訝地回頭看著她,冷嗤道:「長進了啊,都查到這事上了。」
謝南煙往前走了一步,「求師父說句真話。」
年宛娘冷笑道:「若真是我下的手,怎的?莫非你還會為了她,對師父動手不成?」
謝南煙回答不了這個問題。
即便是年宛娘逼她冷心冷意,讓她活得像個傀儡,可謝南煙從未想過,真要與師父斗個你死我活,才能離開這個牢籠。
年宛娘慨聲道:「我很希望你能肯定地回答,你會。這樣一來,才是我年宛娘教出來的人。」
謝南煙沉默。
年宛娘眸光一沉,「偏偏你就是學不會歹毒……」她的話說到一半便停了下來,她直接回答謝南煙問她的,「你敢問我,也算你還有些膽量,告訴你也無妨。毒酒確實是我餵的,可那酒中的毒藥毒性,並不足以要她的命。」
謝南煙一驚,「那她還活著?」
年宛娘搖了搖頭,「我查了那麼多年,一無所獲。」說著,她眸光微寒,「你如今的本事,還差得遠,更查不出什麼東西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