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南煙頓時恍然,她終是明白這蕭小滿的眉眼到底像誰了?
「有意思。」謝南煙抿唇輕笑,「既然夫君開口了,為妻的自然聽你的。」說完,她鬆開了蕭小滿的領口,劍鋒挑開了她袖箭的箭囊,抽出了一支箭矢,驀地將她領口敞開的衣裳穿了起來。
蕭小滿驚魂未定地瞪著謝南煙,「你……你到底想做什麼?」
「衣裳破了,會讓別人看光的。」謝南煙眨眼輕笑,起身收起長劍,對其中一名影衛道,「去喚木阿來,讓木阿把這人丟遠點。」
「諾!」
雲舟釋然輕笑,她湊近了謝南煙,小聲問道:「木阿的頭髮可長出來了?」
謝南煙小聲笑道:「戴了頭盔看不出來的,反正過幾日你也能看見他的。」說完,她牽了雲舟的手,「時辰也不早了,我們該去看看新的衛尉府了。」
「新的衛尉府?」雲舟大驚。
謝南煙話中有話地道:「對,新的衛尉府,以後你在京城的——家。」
「謝……」
「一句謝可不夠。」
謝南煙就知道她要說謝,她走到了馬下,翻身上馬,將韁繩遞給了雲舟,笑盈盈地道:「牽我回家!」
雲舟莞爾點頭,她樂意效勞。
「謝南煙!下次就是你栽我手裡了!」蕭小滿嘴硬地厲喝。
謝南煙大笑道:「話可不能說那麼滿,說不定下回你會笑嘻嘻地喊我一句南煙姐姐呢?」
雲舟啞然失笑,被謝南煙逮了個正著。
「阿舟喊一聲來聽聽?」
「啊?」
雲舟囁嚅道:「你之前不讓我喊的。」
「聽話!很好,記一筆!」謝南煙柔情脈脈,仿佛世界只剩下了她與她,「我們回家。」
「好,回家。」雲舟牽著韁繩,溫暖地對她盈盈一笑。
這邊的蕭小滿看得滿肚子酸澀,冷不丁地驚覺一條麻繩捆了過來,她下意識地想要掙扎,哪知那條麻繩驀地收緊,勒得她疼得歪倒在了地上。
一個牛頭怪惡狠狠地幾下把她捆了起來,像是提小雞一樣地提了起來,仿佛根本就不費勁。
遠遠地,謝南煙揮手道:「木阿,記得把繩子拿回來,別便宜她了。」
木阿自然知道謝南煙的意思是,到地方就放了她。
「諾!」
「牛大哥!改日請你喝酒!」雲舟也高興地對他揮揮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