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木阿越看越懷疑她的動機,「不成,今夜還請大人早些回房休息吧。」
「牛大哥,我真的是……」雲舟想要解釋,可話到嘴邊,卻字字難以啟齒。
「怎的?」木阿臉色一沉,已經不信她說的每個字了。
「煙煙約了我今晚一起賞月……」雲舟極小聲地說了理由,木阿卻聽了個清楚。
木阿狐疑看她,「當真?」
「嗯!」雲舟以示清白,將衣袖抖了抖,「你瞧,我沒有藏任何東西!這兒的牆那麼高,我爬不出去的!再說……」雲舟聲音又小了下去,「我也不想走……」
木阿點頭道:「既然如此,那末將就送大人去將軍那邊,請。」
雲舟還能說什麼?只能依著木阿,由他一路護著,走到了謝南煙的小院前。
謝南煙斜坐在窗台上,已經等了雲舟許久,本以為雲舟會是躡手躡腳地溜進她的小院,哪知雲舟竟帶了一隊護衛,堂堂正正地從院門走了進來。
嘴角一抿,謝南煙饒有深意地坐直了身子,雙足懸空一盪一盪地,「阿舟,你叫木阿跟你一起來,是想壯膽的麼?」
雲舟嘟囔道:「我本想一個人來的,哪知來的時候撞上了……」
木阿恭敬地對著謝南煙一拜,「將軍,末將把大人安然送到了,這就告退。」
「嗯。」謝南煙含笑點頭,看著木阿帶人離開了小院。
雲舟長長地舒了一口氣,仰頭看她,卻見謝南煙故意踢掉一隻小靴,掉落在了雲舟身前。
謝南煙雙腿交疊,說得慵懶,「你……撿不撿?」
雲舟哪能不撿呢?
她莞爾彎腰,把小靴撿起,仰頭再看她——謝南煙忍笑看她,月華流淌在她的身上,與她身上的雪色長裳融為了一色,襯得她的臉頰格外明艷照人。
「還不上來?」謝南煙微咬下唇,只輕輕地一嗔,便讓雲舟的心神一盪,哪裡還敢遲疑?
雲舟沿著小梯跑了上去,推開小閣房門,踏入了謝南煙的房間。
心,越跳越快,雲舟覺得自己的呼吸也沉了幾分。
反手將房門帶上,雲舟往窗台那邊走了幾步,終是停了下來。
謝南煙扭身面朝她,卻沒有下來的意思。
她微微抬起右腳,玉足如雪,故作不悅地道:「傻子,還愣著?」
謝南煙的一顰一笑好似三月的春風,只要簡簡單單一句話,就能撩得雲舟滿心酥癢。
雲舟情不自禁地走了過去,在謝南煙面前屈膝微笑,一手輕輕捏住她的玉足,一手拿了小靴過來,卻不急著給她穿上。
「煙煙……」
「嗯?」
雲舟的手指在她足底溫柔地輕按著,就好像那日河邊的輕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