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南煙捧住了她的臉,仔細瞧了瞧她的唇,咬得並不重,只是有些發腫,旁人瞧來,只怕又有另外的猜想。
「是我不對……」雲舟哪裡敢怨她,自忖是自己放肆了,歉聲道,「煙煙你咬我是應該的。」
謝南煙的手指輕輕地撫上了她的唇,酥聲問道:「你哪裡不對?」
「不該……」雲舟的話說了一半,便停了下來,眸光悄悄地瞄了一眼謝南煙的紅潤唇瓣,嘟囔道,「可我……忍不住……想……」
謝南煙一本正經地道:「家規第三條,忍無可忍,便……」在她吻上雲舟之前,雲舟悠然聽見她最後的那幾個字「無需再忍」。
謹守家規的結果,便是第二日她誤了早朝的時辰。
當她穿戴整齊打開房門,卻看見墨兒端著熱水,楊嬤嬤端著早膳,在房外不知候了多久?
「……」
「大人不必著急,今日陛下身子不適,免了早朝,所以不必趕著去了。」墨兒的話說得饒有深意,她對雲舟與謝南煙昨夜到底如何過的有些好奇,便一邊說著,一邊端著熱水踏入了房中。
她悄悄地打量了一眼垂下的床幔,謝南煙露了半截玉臂在外,似乎還未轉醒。
墨兒轉眸火辣辣地看了看雲舟,女子跟女子如何「行事」,墨兒不知,可從現下這情景看來,這瘦瘦的雲舟「行事」似乎比男兒還要「凶」些?
「也不知憐惜些……」墨兒低聲教訓了句,她還從未瞧見將軍這般賴床的。
雲舟苦笑搖頭,急聲解釋道:「墨兒,我昨晚沒有……」
「咳咳,這些話就不說了,先用早膳吧。」楊嬤嬤放下了早膳,打斷了雲舟的話,她知趣地給墨兒遞了個眼色,示意墨兒莫要多言,「大人與將軍只怕還有些話要說,我們就先退下吧。」
「嬤嬤,不是的……」雲舟真覺得百口莫辯,昨晚她與謝南煙確實廝纏了片刻,可並沒有真的如何,如今被墨兒與楊嬤嬤同時誤會了,這解釋也不對,不解釋也不對。
總之,最不憐香惜玉的,就是她。
楊嬤嬤一副「曉得」的模樣,拉著墨兒便退了出來,順勢將房門給掩上了。
墨兒跟著楊嬤嬤走了幾步,回頭看了看緊閉的房門,眸光有些茫然。
楊嬤嬤低聲道:「這些事啊,你還不懂,昨夜將軍定是喜歡得很。」
墨兒回頭,看著楊嬤嬤有些熟稔的面容,不知怎的,她總覺得楊嬤嬤實在是面善,總忍不住想多與她說上幾句話,「嬤嬤,將軍真的沒事麼?」
楊嬤嬤笑然點頭,「這事你就信我吧,以後啊你都會懂的。」
「可是她們……」墨兒自覺多言,畢竟謝南煙交代過的,雲舟是女子之事,不可隨便拿來談論。當初不可,如今就更不可了。否則坐實了欺君之罪,那可要害了將軍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