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舟又看向了楊嬤嬤,「勞煩嬤嬤跑白山樓買十種甜點來。」
「好!」楊嬤嬤領命。
雲舟微笑回頭,「煙煙,我跑著去跑著回,別怕。」說著,雲舟真的是跑出了前廳,快步往後院去了。
謝南煙知道雲舟定是要去做點其他事,可此時她實在是倦然,只要一合眼,腦海中便能浮現出謝綺雲說的那些話。
可笑,實在是可笑。
枉喊他人是爹娘,竟不知自己不過是檐下過客。
雲舟先去的地方並不是謝南煙的小院,而是府中的書房。
她提筆快速在白紙上畫出了蕭小滿與謝綺雲的畫像,冷著臉拿著畫像走出了書房,招呼丫鬟把木阿喚來。
木阿惑然看著雲舟,「大人這是要做什麼?」
「牛大哥,你幫我跑個腿。」雲舟一臉凝重,「蕭小滿你是見過的,她的畫像你幫我送到廷尉府去,就說此人暗夜刺殺煙煙,全京通緝。」頓了一下,她將謝綺雲的畫像也遞給了木阿,「這張你送去給小明將軍,拜託他暗中捉拿此人。」
「這……」木阿有些遲疑,「將軍知道麼?」
雲舟搖頭,話卻說得嚴肅,「煙煙心善,放了蕭小滿三次,可她竟不知感恩,方才還敢放暗箭傷人。煙煙容她,我卻容不得她這般放肆!」
木阿聽得來了氣,「原來方才是這丫頭惹了將軍!」說到生氣處,木阿的銅鈴大眼就瞪得無比大,「這事若是將軍怪罪下來,我陪大人一起扛!」
「另一人我要活的。」雲舟忍下了其他的話,煙煙的爹娘是誰,她必須幫煙煙查個清清楚楚,這也是她當初努力考科舉的初心之一。
木阿重重點頭,「好!我幫你跑這個腿!」
雲舟輕輕地舒了一口氣,對著木阿重重一拜,「謝謝牛大哥。」
「不必!」木阿大笑點頭,突然覺得「牛大哥」三個字也沒有那麼難聽了。
待木阿走遠後,雲舟去了謝南煙的小院,找出了一雙新的雪色官靴,拿著回到了前廳之中。
此時的謝南煙已經沒有再哭,可她紅腫的雙眼一時還沒有消退。
看見雲舟終於回來,冷靜下來的謝南煙狐疑地看著雲舟,卻不急著問她究竟去了何處?
「煙煙的傷口如何了?」雲舟問向醫官。
醫官笑道:「將軍的傷口無礙,這會兒已經上藥包紮好了,只是這幾日沾不得水,須好好靜養,不會誤了大婚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