歲月靜好,只怕是鏡花水月。
墨兒原以為會在小院中等上兩個時辰,才能看見雲舟過來,哪知才過了半個時辰,雲舟便踏入了小院。
「大人。」墨兒朝著她福身行禮。
「墨兒姐姐辛苦了,下去歇著吧。」雲舟笑眯眯地對著墨兒一笑。
墨兒眸光複雜地看了看雲舟,最終默然退下。
雲舟走到了房門前,忽然有些緊張。
她深吸一口氣,推門走了進去。
喜燭灼灼,大紅喜床上,空無一人。
「煙煙?」雲舟著急地一喚。
「啪!」身後的房門突然被人關上,溫軟的身子從後貼上了她,謝南煙右手執扇遮面,笑道:「還算有良心,沒讓我等足兩個時辰。」
雲舟啞然失笑,轉身望著她,握住了她的執扇右手,緩緩卻下喜扇——她眉目含春,輕咬下唇,食指勾住了雲舟的下巴。
「說,是楚家小姐好看,還是我好看?」聲音酥啞,帶著一抹淡淡的果酒香味。
雲舟覺得自己又開始醉了,她痴望著謝南煙的眉眼,「煙煙你偷偷喝酒了……」
「不許說其他……」謝南煙的另一隻手悄然勾住了雲舟的喜服衣帶,「不回答就是……心中有鬼……」
雲舟猛然搖頭,急道:「自然是煙煙好看!」
「說慢了,要罰。」謝南煙說的慢條斯理,每個字落入雲舟耳中,都是別樣的魅惑。莫說是要罰了,就算是要她的命,雲舟也會毫不猶豫地給她。
「煙煙要什麼,我就給什麼!」雲舟熱烈地回她。
謝南煙湊上前,卻不急著吻她,只用鼻尖一下一下地輕蹭著,「你說,我想要什麼?」
「煙煙……」雲舟的嗓音也開始沙啞,她迫不及待地想去吻她,卻被謝南煙伸指攔住了唇。
雲舟焦急地又喚了一聲,「煙煙。」
謝南煙順勢扯開了雲舟的衣帶,用小指勾住,引著雲舟一步一步走向了喜床。
兩人坐定後,雲舟才恍然想起這床上還有紅棗龍眼,她急道:「等等,讓我把咯人的果子拿了。」
「傻阿舟,那麼咯人的東西,我早就掃一旁了。」說著,謝南煙含笑瞄了一眼喜床右側,那裡散落著一堆紅棗跟龍眼。
雲舟傻笑一聲,只覺耳垂被謝南煙輕輕一咬,她頓覺酥軟,羞紅了臉呆呆看她。
謝南煙起身坐到了雲舟的身上,故作不悅地道:「春宵一刻值千金,可惜我的傻阿舟像個木頭疙瘩,只會傻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