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忌故作鎮靜,「謝南煙這丫頭素來詭計多端,老夫只是來幫蕭盟主的……」
「若不是念在你護過小滿幾日,你今日的腦袋我也會一併拿了。」蕭別這句話說得極慢,可語氣中的殺意容不得楚忌懷疑,「楚忌,我不是你與魏王的下屬,再若派人窺伺我的行蹤,就不是今日那麼簡單的多五條亡魂了。」
楚忌何時受過這等威脅?
他正欲厲喝,卻被蕭別的凜冽殺意給憋了回來。
楚忌強笑道:「蕭盟主言重了,你我都是殿下的人,怎能自己人與自己人置氣呢?」頓了一下,楚忌覺得笑這一會兒,老臉都有些僵了,「老夫只是好奇,蕭盟主能用什麼法子離間謝南煙與雲舟?」
蕭別知他是在探口風,他從懷中摸出了個小瓶子,拋給了楚忌。
「天子中毒昏迷,若要他醒來,就必須服這瓶解藥。」蕭別徐徐說著,「當然,若是殿下想要天子一輩子都醒不過來,那也可以扣下解藥。」
楚忌忍了忍話,沉聲道:「陛下若是不醒,這朝堂可是要亂的。」
蕭別涼聲問道:「這不是殿下想要的麼?」
楚忌搖頭,「不成。雲舟還不是我們的人,此事還急不得,畢竟皇后肚子裡面還有一個小的。」
「廷尉大人算是明白人,沒有貪戀眼前的這點小利。」蕭別點明了話,嘲聲道,「今日殿下這齣戲演得很好,只要謝南煙起了疑心,她就一定會查下去,很快就會發現一個很大的驚喜。」
楚忌一直想知道蕭別心裡的那幾個秘密,「什麼驚喜?」
蕭別冷笑不答。
要人離心,便要從根上著手。越是在乎,就越容易要人性命。——這是先帝當年教會他的。
第86章 囂張
與此同時, 雲舟沿著密道來到了衛尉府下的密牢中。
這兒燈火昏暗,只有兩間狹小的鐵柵牢籠。
每間牢籠上只留有一個田字小暗格,徐徐透著涼風。若是在這兒待久了, 定會被陰濕之氣侵染,落個濕寒之症。
突然聽見有人走近, 蕭小滿先跳了起來,她還沒看清楚來者是誰, 便吼道:「謝南煙,女魔頭, 你要殺就殺!給小姑奶奶個痛快!」
「閉嘴!」雲舟一聽見她的聲音就來氣, 想到她幾次暗算謝南煙, 她的語氣便重了七分, 「蕭小滿, 你信不信, 我把你關在這兒一輩子!」
「臭小倌!就憑你也配?」蕭小滿看清楚來人是雲舟, 更是生氣,她的手腳上還拴著鐵鏈, 這一激動, 便扯得鐵鏈鏗鏗作響。
雲舟在鐵柵前站定,她微微昂頭, 「蕭小滿, 惹火了我,我也會打人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