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將軍手下留情。」謝綺雲急勸道,哪知明寄北狠狠瞪了瞪她。
「你欺負南煙姐姐的帳,我還沒跟你算,你最好也給小爺我閉嘴!」
謝綺雲只好往後縮了縮,事到如今,她只想早些回家,以後帶著楠兒徹底隱姓埋名,再也不要捲入這些是非恩怨中。
果然一切都如陳玉所想,他才與年宛娘拆了二十餘招,年宛娘便露了空門,他看準了機會,一劍刺向年宛娘心口的空門。
「鏗!」
劍鋒抵在心口,竟彎成了一個弧線。
陳玉大驚。
「師父!」明寄北看得心驚膽戰,哪裡還顧得蕭小滿與謝綺雲,當下抄了弓箭起來,拉滿長弓對準了陳玉。
「果然……是你!」年宛娘嘴角揚起一抹陰笑,她揮劍格開了陳玉的劍鋒,扯開了心口前的衣布,只見她護心鏡上留下了一個劍痕——宛若四瓣梅花,若真是刺入血肉,這是無論如何都止不住血的。
陳玉心頭一涼,下意識地往謝綺雲那邊瞄了一眼。他不敢再遲疑,也不敢去接年宛娘的話,便揮劍再次挑向年宛娘。
可此時的年宛娘似乎變了一個人,她的劍招忽地變得極為精妙,甚至攻速也比方才快了七分。
陳玉錯估計了年宛娘,也錯估計了自己的本事。
甚至,他驚覺自己中了年宛娘之計。
今日若不能拼死重創年宛娘,只怕有些秘密是再也捂不住了。
當他開始拼死一搏,年宛娘便不會給他這樣的機會。
「鏗!」
劍鋒再次狠狠相撞,兩人甫才分開,年宛娘便忽地揚手厲喝,「放箭!」
「不要——」謝綺雲這才發現,隨年宛娘而來的兵馬並不止這一隊,這城頭之上,已密密麻麻地站了一排弓箭手。
此時她命令一下,百箭齊發,甚至明寄北手中的弓弦也鬆了開來。
「卑鄙!以多欺少!年宛娘!你好卑鄙!」陳玉接連罵了幾句,格開這一波弓箭,卻沒有防住明寄北的那一箭,眼睜睜地看著箭矢鑽入了血肉,從背心穿出,釘入了城磚之中。
「咳咳!」陳玉吃痛,發出一陣猛烈的咳嗽。
謝綺雲欲掙紮下車,明寄北出手極快,點中了她與蕭小滿的麻穴。
「夫君……」
「師兄!」
兩人無力地癱倒在了車廂之中,卻半點都幫不上陳玉。
「夫君?這可是天大的一個笑話!」年宛娘收起佩劍,轉頭看著謝綺雲,「你真的知道他是誰麼?」
「住口!你休想污衊我!咳咳!」陳玉不動還好,這一激動便咳出了一口鮮血,他還想提劍砍向年宛娘,卻只聽數十聲箭矢驚響,瞬間被射成了一隻刺蝟,無力地倒在了血泊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