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東佑笑道:「都是自家人……無妨……」
尉遲容兮微微一驚,她下意識地看了一眼楚拂與雲舟,「陛下大病初癒……淨說胡話。」
殷東佑笑笑,也不準備再說下去,他轉頭看向雲舟,「雲舟,朕目前能用能信之人,只有你了。」
雲舟聽得惶恐,低頭重重一拜。
殷東佑繼續道:「那些歹人絕不是從宮外翻牆進來的……宮中必有朕都不知的密道……雲舟……你給朕查出來……否則……朕與容兮寢食難安……只怕還有歹人從密道入宮……」
尉遲容兮眸光微亮,她也看向雲舟,順著天子的話也道:「今次是擄走陛下,下次只怕比今次還要嚴重,雲大人,本宮也希望你能早些把這密道給查出來。」
雲舟原來還以為那些歹人是用飛鳶飛進來的,聽天子這一說,瞬間茅塞頓開。怪不得那些歹人沒有驚動崗哨的禁衛軍,原來是從密道進宮的。
此密道一日不查出來,便一日是皇城最大的隱患。
雲舟點頭,拜道:「臣會傾盡全力,把密道給查出來的。」
殷東佑點點頭,倦然道:「朕一時不會有事,你與新夫人先退下吧。」
楚拂與雲舟朝著帝後一拜,正欲退出椒房殿。
「阿黃朕甚是喜歡……」殷東佑突然開口,「朕想留它在椒房殿小住一夜,明日你再來把它拉走吧。」
天子金口既開,雲舟哪裡有不允的資格?
她點點頭,望向阿黃,「阿黃,不許惹事。」
阿黃搖了搖尾巴,乖巧地看著雲舟與楚拂離開了椒房殿。
「容兮,我好餓……」殷東佑眼巴巴地看向了皇后。
尉遲容兮知他想吃什麼,她無聲點頭,也退出了椒房殿,為天子張羅膳食去了。
椒房殿中忽然冷清了起來,在宮娥內侍們沒有進來伺候的空隙,殷東佑輕輕撫過阿黃的腦袋,輕輕地道了一句,「別來無恙……」
阿黃看他的眸光漸漸熟稔了起來,它歡快地搖著尾巴,激動地對著天子接連叫了好幾聲。
殷東佑大笑不語,只是輕撫它的腦袋。
椒房殿外,其實尉遲容兮並沒有走遠,縱使天子說得很小聲,可她也聽得清清楚楚。
別來無恙。
天子與阿黃,莫非早就認識?
尉遲容兮低頭思索,卻找不到任何的線索將兩者牽扯一起。
可有一件事是可以確定的——她的丈夫殷東佑,她從來沒有真正懂他,他到底是痴情的夫郎,還是大陵的天子?
第93章 醋罈子歪了
折騰了許久, 雲舟與楚拂踏出宮門之時, 日頭已經偏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