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阿擔心這些小孩子的叫賣又擾了裡面的謝南煙,當即驅趕道:「去去去!別攔著,都散開!散開!」
馬車無奈停下,木阿實在是拿這這些小童沒轍,便拿了錢袋出來,一人發幾個銅板打發了。
心跳砰砰,車廂中的兩人笑然分開。
雲舟依依不捨,剛欲再吻一口,謝南煙卻伸指壓在了她的唇瓣上,打趣笑道:「嘖嘖,這青天白日的,阿舟是越學越壞了。」
「這可不能都怪我一人,也要怪你……」雲舟突然停下了話,張口輕輕地「咬」了一口她的指腹。
謝南煙酥然收手,驚聲道:「可真是學壞啦,阿舟以前可不會這樣的。」
「以前是沒開竅……」這次換做雲舟緩緩靠近她,「煙煙……」語聲有些沙啞,謝南煙知道那意味著什麼。
謝南煙忍笑看她,羞聲問道:「探花郎,是想探花了麼?」
一句話說得雲舟身心滾燙,她嗔道:「這兒可是在馬車上,我怎麼敢……」
「原來……還是紙老虎……」謝南煙的手指悄然纏上了她的衣帶,驀地一扯,引來了雲舟的一聲驚呼。
「啊!」雲舟急忙去按衣帶,哪知聽見驚呼的木阿竟轉身掀起了車簾。
謝南煙的手被雲舟連同衣帶給按住了,不偏不倚正在小腹上,可在木阿看來,又是另外一種意思了。
木阿的臉瞬間紅了個透,他慌亂地放下了車簾,歉聲道:「將軍,大人,對不起!我趕車!我一定慢慢趕車!」說著,他抓起了韁繩,只敢輕輕一喝,慢慢策馬前行。
第98章 賭一賭
馬車已經在衛尉府門外停了下來, 木阿歪頭左思右想,越想越覺得不對。
「不對啊……大人明明就是個姑娘家……」
若說之前將軍與她人前親密是為了掩人耳目,而今日在車廂中的那一幕又是為了什麼?木阿後知後覺,終是反應了過來。
原來早先墨兒說的不對勁, 原來指的是這個。
大人與將軍……似乎是假戲真做了。
女子跟女子也可以這般?
木阿不敢再想下去, 他意識到自己的失態, 連忙跳下馬車, 恭敬地對車廂中的兩人道:「大人,將軍,我們到府門前了。」
「知道了。」謝南煙淡淡地應了聲,當先掀起了車簾,下了馬車。
雲舟拿著畫卷隨後走出,下意識地整了整衣裳, 臉上紅暈依舊, 讓人看了忍不住浮想聯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