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事內侍哈腰道:「主上,屬下一個字都不會……啊!」
蕭別反手掐住了他的喉嚨,不等他說完,便結束了他的性命。
有些秘密,還不到讓天下皆知之時。
所謂蛇打七寸,若一下打死,就不好玩了。
「殷寒,你讓我不痛快,我便讓你的子子孫孫都不痛快!」蕭別緩緩地彎下腰去,揪住了管事內侍的衣領,像是一頭暗夜野獸,將這人的屍首拖入了黑暗之中。
密室的房門再次閉上,裡面機杼響了片刻,待一切安靜下來,密室的布局恢復到了最初的模樣。
沒有那幅微雨孤舟圖,也沒有地上的木箱。
「謝南煙,真相就是真相,你越查就會越痛苦……」蕭別拿著剩下的兩本起居注,得意地笑了笑,「年宛娘,你驕傲了一輩子的徒弟與禽獸無異,好不好玩?呵呵……」小滿受的罪,他會一點一滴地從謝南煙身上剜回來。
蕭別想到激動處,不禁放聲狂笑,待時機成熟,他一定會將謝南煙與雲舟這件荒唐之事公諸天下,他倒要看看年宛娘如何破這個死局,守住大陵殷家的這些骯髒事?
禁衛庭中,醫官給阿黃用了麻沸散,小心翼翼地從它體內取出了另外半截匕首。
雲舟看得心疼,原以為小漁村大火之後,阿黃便能安好活著,哪知還會有今日這齣意外?
「雲大人莫慌,這狗子……」
「醫官可別亂說,這是先鋒官,不是尋常狗子……」
醫官的話說了一半,便被副將打斷提醒。
醫官忍了忍笑,恭敬地道:「雲大人可出去喝杯熱茶暖暖,或者回去換身乾淨衣裳,下官保證先鋒官一定不會有事。」
聽見這句話後,雲舟終是安心了不少。
她低頭看了自己的衣裳一眼,上面都是阿黃的血污,確實太不像話。
「有勞醫官你了。」
雲舟禮貌地說完,拍了拍前襟的血污,踏出偏閣後,抬眼看了看天色,急聲道:「不好!煙煙是不是出事了?都那麼久了,還沒有回來!」說著,忍不住敲了自己的腦袋一下,「豬腦袋!你怎能讓煙煙一個人留在那個地方?」她越想越急,哪裡還顧得整理官服,便急匆匆地朝著禁衛庭外走去。
「你這是要去哪裡?」
當熟悉的聲音響起,雲舟這才長長地舒了一口氣,握緊了謝南煙冰涼的雙手,正色道:「對不起,煙煙,我……」
「阿黃沒事了吧?」謝南煙下意識地抽出了手來,她攏了攏大氅,心頭一陣酸澀,偏生還不能讓雲舟看出來,她微微低下頭,「它若沒事,你先回府換身乾淨衣裳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