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蕭小滿中了引魂散未解,局勢又便成他的被動,叫他如何不恨,如何不悔?
蕭別冷笑,「蛇蠍心腸,自然什麼都做得出來。」此計既然已無效,再說也沒有什麼意思了。
楚忌與魏王滿腹疑惑。
蕭別擺手道:「今日我來,只為向殿下說明,謝南煙不是我殺的,若無他事,蕭某先退下了。」
「蕭盟主,且留步!」魏王今日就想知道內情。
蕭別走到門口才停下,他淡淡道:「死人可是沒有任何價值的,殿下倒不如想想另一件事。」
楚忌惑聲問向魏王,「殿下,莫非有事瞞著老夫?」
魏王知道蕭別提醒的是皇后腹中的孩子,確實,當務之急,此事比研究謝南煙之死更有價值。
「此事……」魏王下意識地看向門口,可蕭別已經走得無影無蹤了。
魏王恭敬地對著楚忌一拜,「此事還需廷尉大人幫個手。」
楚忌點頭,既然與魏王已是一盟之人,魏王所謀,他豈會袖手旁觀?
謀害皇嗣本是大罪,可誰讓尉遲容兮是年宛娘的人呢?
只有根除年宛娘在朝廷的勢力,還權給天子,這個朝廷才能恢復到最初的模樣,往後的天子也不會再受年宛娘這個女人的脅迫。
楚忌得知魏王與蕭別在籌謀的事情後,雖然遲疑過一瞬,可他還是選擇了從命行事。
朝堂是男兒的朝堂,女子只能亂政。
蕭別在月下踏檐掠過數家的飛檐,最後斜飛落下,沿著巷陌走了一段,轉身走入了一家酒樓。
小二哈腰迎上,「客官,裡面請。」
蕭別走上二樓,拋給了小二一錠銀子,「拿酒來!」
「好咧!」小二喜滋滋地抱著銀子走下了樓。
蕭別坐在欄邊,遠眺皇城的方向,咬牙暗道:「姓殷的你們都該死,你們就不配活在這個世上!」
熟悉的月光,熟悉的萬家燈火。
若是沒有宮檐下那回頭一眼,他便不會認識孫雲娘,便不會有憧憬,更不會有憧憬碎裂的痛苦。
「年宛娘,算你狠……」蕭別緊緊握拳,指節咯咯作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