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諾!」內侍快步跑去傳旨了。
最後內侍回來,帶回的卻是年大將軍出城不知行蹤的消息。
殷東佑坐立不安,「那……宣謝南煙入宮商議大事!」正當內侍往外跑了幾步,殷東佑又連忙喚住了他,「慢!且再等等,興許小王子還活著呢?傳朕旨意,把刺殺現場毀了,此事一點風聲都不准傳出去!」
「諾!」內侍領旨。
巡城將軍遲疑地問道:「陛下,這怕是瞞不住吧?」
「瞞不住!朕就摘了你的腦袋!」殷東佑怒聲下令。
巡城將軍連忙低頭,駭聲道:「末將,遵旨!」
「退下吧!」殷東佑倦然揮袖。
諸人都退出了御書房。
殷東佑起身走到窗邊,抬眼看著飛檐,拍響了三掌。
檐上響起一陣窸窣之聲,隨後便有人聲應道:「陛下!」
「小王子真的死了?」殷東佑必須要確認此事。
檐上人如實回道:「犧牲了十三人,小王子的血跡也確實一路到了崖邊,崖邊也有弟兄的屍首在,屍首上的刀痕確實是小王子的彎刀所留。」
「帶人去崖下搜搜,朕必須確認他死了。」殷東佑還是不放心,「他若不死,這盤棋,朕就沒辦法與年宛娘繼續下了。」
「諾!」
「還有……年宛娘真往越州去了?」殷東佑再問。
檐上人答道:「回陛下,確實往越州去了。盟中的兄弟都知曉盟主已死,這筆帳都算在了年宛娘的身上,好幾個江湖好手都跟著年宛娘,正在找機會對她下手。」
「拿著這個!」殷東佑笑了笑,從懷中摸出了一瓶藥丸,往檐上一拋。
檐上人接住,「這是?」
「引魂散的解藥,朕也是沒有的。可這個藥,你可以拿去給你們少主吃,可以壓制住引魂散的藥性。」殷東佑淡淡說完,他又加了一句,「蕭小滿也該為父好好報仇,朕等她的好消息。」
「這……」檐上人有些遲疑。
殷東佑繼續道:「一個毛娃娃,做傀儡再合適不過了。」
「明白!」檐上人領命離開了。
殷東佑低下了頭去,心道:「年宛娘,怪只怪你騎在天子頭上太久了。」他陰冷一笑,想到了那個他藏了許久的秘密。
當年,先帝病危,在他耳畔說的並不是謝南煙的身世。
而是——
「若有一日,年大將軍造反,你便告訴她,鎮國公主並沒有死,她與駙馬都在越州。」
卷十 誰之天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