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來告訴你這些,就是想讓你放心的。」謝南煙輕輕地拍了拍她的手,「軍營軍務,我會處理,京師的防備,我也會看緊。容兮姐姐只須好好想想假死之事,剩下的都交給我來辦。」
「南煙。」尉遲容兮緊了緊握住她的手,「好不容易與雲舟講清楚了,就好好過幾日平靜日子吧。」
謝南煙眉心一舒,笑得淡然,「日子要過,可事情也要辦啊。總不能有了媳婦,就忘了姐姐啊。」
「南煙……」尉遲容兮忍不住想再勸。
「容兮姐姐,師父交給我的重任,我必須扛起來。」謝南煙說得認真,往尉遲容兮肩頭看了看,「你肩上的擔子,也該卸下了。」
「……」
「好了,我該回去了。」謝南煙說完,站了起來,走到了搖籃邊,輕輕地搖了幾下,笑道,「容兒要乖,不許折騰你娘,否則,我可是會打你的。」
「嗚……」小公主癟嘴就哭。
謝南煙慌了,急道:「好好好,我不打你,好不好?」
「嗚。」小公主只是癟嘴,其實一滴眼淚都沒有。
謝南煙回頭對著尉遲容兮搖頭苦笑,「瞧瞧,容兒才是厲害。容兮姐姐,我明日再來看你,你安心歇著。」
「南煙,事事小心。」尉遲容兮囑咐道。
謝南煙眨眼輕笑,「放心!我走了。」她推門走出,將房門再次關上。
尉遲容兮憂心忡忡,遲疑地看了看假死藥,又看了看搖籃中的小公主。局勢不明,她怎麼可以在這個時候一人脫局而出呢?
想到這裡,她將假死藥品小心收了起來。
她走到了搖籃邊,輕輕地搖了搖,「容兒乖,不哭啊,娘親在的。」頓了一下,她望著緊閉的門扇,喃喃道:「南煙,有容兮姐姐在,我定會保你一世安然。」
謝南煙走出大將軍府後,本想走到栓馬石邊,牽了馬兒騎馬回家。可她才走了幾步,便警覺身後有人在靠近。
「啊!」
她猝然回身,險些把身後那個撐傘的人嚇掉了傘。
「鬼鬼祟祟。怎的?雲大人還想當街欺負大姑娘麼?」謝南煙忍笑瞪了一眼執傘的雲舟,餘光瞥了一眼停在不遠處的馬車,木阿朝著她拱手一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