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楚拂點頭,將紙方子小心疊好,塞入了針囊內層。
「陛下駕到——」
楚拂還沒來得及說話,便聽外面有內侍高聲唱道。
殿門打開,楚拂退後,對著走進來的殷東佑行了拜禮。
殷東佑焦急地走到尉遲容兮這邊,拉著尉遲容兮坐下,「楚拂,容兮的身子如何了?」
尉遲容兮笑道:「陛下怎麼就下朝了?」
殷東佑憂色,「朕一直記掛你,哪裡還坐得住?」
楚拂對著殷東佑一拜,「回陛下,娘娘身子……」她想了想,「雖然見紅了,但也是正常的,民婦給娘娘開些補氣養血的方子,服個幾回應該能好。」
殷東佑長舒了一口氣,「只要你把容兮的身子調養好了,朕必定重重有賞!」
「謝陛下。」楚拂再拜,「民婦先退下開方了。」
「嗯。」殷東佑點頭。
尉遲容兮突然開口,「這幾日本宮若有不適,還是會來傳召你入宮診治的。」
「諾。」楚拂領命,便退出了寢殿。
殷東佑默許了此事,他心疼地看看尉遲容兮,又看了一眼一旁睡熟了的小公主,「容兮,這次真是讓你受累了。」
尉遲容兮搖頭道:「女人總有這一遭的。」
殷東佑覺得有些刺耳,「容兮,朕……」
「臣妾想了想,還是應該給容兒補個滿月宴,陛下以為呢?」尉遲容兮轉了個話題,對著熟睡的小公主笑了笑,「民間都興這個,臣妾的女兒也不能沒有。」
殷東佑笑道:「容兮想如何就如何,朕都依你!」
「那……就選在三日後吧,臣妾想在宮中給容兒補個滿月宴。」尉遲容兮期待地看著殷東佑。
殷東佑點頭,「好,朕會命人辦好的!」
「臣妾先謝過陛下。」尉遲容兮感激地笑笑。
殷東佑將尉遲容兮擁入懷中,「容兮,朕是真的很喜歡你。」
「臣妾……都知道。」尉遲容兮在他懷中漸漸地斂了笑容,眼底閃過一絲殺意,「有夫如此,臣妾……也是真的高興。」
殷東佑沒有聽出她話中的涼意,情不自禁地緊了緊雙臂。
楚拂這邊出了宮門,坐著馬車回到了雲府。
雲舟在廷尉府處理公文,尚未回來。她提著藥箱往自己的小院走了幾步,又停了下來,她四下瞧瞧,看見楊嬤嬤正帶著丫鬟們打掃庭中的積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