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了這兒,雲舟的嘴角一勾,笑得溫潤。
尉遲容兮悄悄地打量著雲舟的眉眼,她是南煙最喜歡的人,一個可以為了南煙負上謀逆大罪的漁村小姑娘。
把南煙交給她……也算是託付了個良人。
尉遲容兮忍下了心頭的酸澀感,她黯然笑笑,看向了謝南煙,這才發現謝南煙與年宛娘都看著自己。
她連忙斂起臉上的失落,愕然問道:「南煙,師父,怎麼了?」
謝南煙對著她伸出了手來,「容兮姐姐,來。」
尉遲容兮遲疑地走過去,牽住了謝南煙的手,「嗯?」
「以後我也會保護你們。」謝南煙笑然說完,看向了雲舟,「阿舟,你也會保護我的,是不是?」
雲舟莞爾點頭。
年宛娘突然乾咳了兩聲,肅聲道:「既然提到這個了,我有幾句話,想與雲大人單獨談談。」
「師父?」謝南煙有點擔心雲舟。
年宛娘就知道她會護著雲舟,「我知道她是你心頭肉,放心,師父一個指頭都不會動她的!」說完,年宛娘站了起來,示意雲舟出去說。
「你們姐妹兩個也許久不見了,就留在這兒說說話,若敢偷偷跟來,我可不管你們是將軍還是太后。」臨出殿門之時,年宛娘又囑咐了一句。
謝南煙看了看尉遲容兮,尉遲容兮含笑示意別怕。
雲舟抖了抖靠在殿門上的紙傘,撐開紙傘,與年宛娘一起走了出去。
大雪紛紛,很快便在紙傘上落了一層細雪。
兩人走出了宮苑,拐入了宮道之中。
雲舟擔心她凍到,便將手中的暖壺遞了過去,「大將軍,快些暖著。」
年宛娘頗有幾分吃驚,她接了過來,捧在掌心,語氣依舊冰涼,「南煙就是被你這樣哄得死心塌地的吧?」
雲舟搖頭,認真地道:「我待煙煙沒有半點虛情假意。」
「也是,我年宛娘養出的弟子,怎會被人輕易騙了?」年宛娘淡淡說完,她忽地停下了腳步,若有所思地望著宮道的盡頭,「雲舟,南煙本該是第二個我,足以在青史之中百世流芳。」
雲舟點頭,「我知道。」
年宛娘側臉看她,「可這樣太累了。」
雲舟愕然,「年大將軍?」
「她一直都是隨性而為的野丫頭,當初我困了她數年,現在想來或許是我做錯了。」年宛娘說得感慨,只覺身上一暖,原是雲舟將身上的暖衣罩在了她的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