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嬤嬤激動地搓了搓手,對著雲舟神秘地笑了笑,「放心,侯爺,這湯藥喝下去,一定補身!」
「呵……呵……」雲舟的笑都僵在了臉上。
等楊嬤嬤一走,雲舟急呼道:「完了!完了!煙煙,嬤嬤怕是不達目的不罷休了。」
謝南煙輕描淡寫地回道:「還能怎麼辦?你努力些呀。」
「我再努力也不能放個小娃娃到你肚子裡面啊!」雲舟是真的愁了,「這可怎麼辦啊?」
「阿舟,來。」謝南煙對著她勾了勾手指。
雲舟湊了過去,「煙煙你說!」
「反正又不是你懷,我想法子便是了。」謝南煙忍笑,湊近了雲舟的耳畔,說得酥然,「大不了找個生得好看的小倌……」
「啊?」雲舟大急,「不准!」
謝南煙勾住了她的頸子,笑道:「天下最好看的小倌就在眼前,我還找誰呢?」
雲舟嚴肅地道:「我不是小倌,我是煙煙的阿舟!」
「是,是,是,是我的阿舟。」謝南煙抵住了雲舟的額頭,輕聲細語,「我也只是你一個人的煙煙……」
「那……」雲舟不知楊嬤嬤一會兒會端來鹿血羹還是雞蛋粥,「一會兒怎麼辦啊?」
「自然是……三十六計,走為上策!」
謝南煙說完,便拉著雲舟站了起來,對著腳邊的阿黃與小白道:「阿黃,小白,我們走!」
「汪!」
「嗷嗚……」
就在謝南煙與雲舟帶著兩隻狗子走後不久,楊嬤嬤喜滋滋地端著鹿血雞蛋羹回到了房中,可這裡哪裡還有個人影在?
她擱下鹿血雞蛋羹,急得跺腳,「侯爺,郡主,這湯跟羹都要趁熱喝才有用啊!你們跑哪裡去了?」
謝南煙在這府中待得膩了,自然是帶著雲舟逍遙京外去了。
馬車悠悠,穿過京師最熱鬧的街市,穿過巍峨的城門,踏上了零星開著小花的山道——
「煙煙,我們這是要去哪裡?」
「西海。」
謝南煙眸光發亮,「你說過要教我泅水的!」
「好!」雲舟重重點頭。
馬車之中,阿黃打了個哈欠,擁著小白一起睡著了。
京師離西海還遠著,不如先做個狗子的白日夢吧。
三月的海龍集不算熱鬧,還沒有到六月的龍王祭,晚上只有幾個小攤販推著攤子出來,在街邊擺下,賺個幾文錢過過小日子。
從京師走到這兒,沿途已不見一點冬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