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經的大家閨秀,如今也沾染了市井的煙火之氣。
能逃過燕翎軍的緝拿,能好好在海龍集活著,這樣的平靜,還是不要過去打破得好。
謝南煙心頭微微發酸,雲舟遠遠看了幾眼,便拿了一錠銀子出來,遞給了車夫,「勞煩大哥跑個腿,幫我把那攤子上的羊肉都買了。然後,明日拿我的印信往西海縣衙跑一趟,讓縣令大人以後多多照拂她們。」
「是,侯爺客氣了,小的這就去!」車夫連連點頭,拿了銀子就往謝綺雲的攤子上跑去。
謝南煙澀聲道:「阿舟,謝謝。」
「我也該謝謝你才是。」雲舟慨聲一嘆,將她攏入了懷中,「本該是我做的,你幫我都做了,傻煙煙。」
謝南煙故作不解,「何事?」
「拂兒的事。」雲舟也不與她打哈哈,「謝謝你。」
她竟知道?!
雲舟輕撫她的臉頰,柔聲道:「我好歹是個侯爺,又不是過去的漁村野丫頭,這些事瞞不了我的。」
「嘖嘖,長能耐了啊。」謝南煙挑了挑眉,「說,你還知道些什麼?」
雲舟笑容更濃了些,「還知道……這一輩子都要對你好。」
「突然嘴巴抹了蜜,有問題。」謝南煙颳了下雲舟的鼻尖,笑得得意,「我總覺你還有事藏著……」
「我沒有什麼瞞著你了!我發誓!」雲舟說得認真,「絕對沒有!」
「嗯?」謝南煙的手指沿著雲舟的頸邊一路劃下,最後捏住了雲舟領口處冒出的一角信箋,「這是什麼?」
「啊!」雲舟大慌,連忙去按。
可謝南煙比她還快,將信箋抽了出來。
「我瞧瞧,這是寫給哪個小妖精的情書?」她一邊說著,一邊把信箋打開,匆匆一讀,她的雙頰就燒了起來,「你這都寫的什麼?」
字是雲舟的字,可內容嘛,寫的都是孕婦的一些反應。
「回去……回去若沒有……楊嬤嬤那兒……不好交代啊……」雲舟很是心虛,「我就想著……先學一下……然後再教你……」
「嗯?」謝南煙欺身逼近,「要我學啊……可以……」
「當真?」雲舟眸光一亮。
謝南煙笑中帶邪,「我要辛苦演十個月,你是不是該先給我點甜頭?」
「你……要什麼甜頭?」雲舟看著她那灼熱的眸光,就覺得自己好像是一隻小白兔,落入了一隻狐狸的洞穴中,大大不妙。
謝南煙笑而不語,正好車夫也買了一大包羊肉回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