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人生就是取舍,不可能得到两件不相容的东西。
他说,我倒是佩服女主人的伎俩,不然她一样也得不到。
我说,岂不是很痛苦,无尽的周旋。
他说,生活本就是个充满矛盾的容器,我们生在其中只能左右逢源,而不要妄想改变什么。
我说,你呢,如何去左右逢源的?
他说,对于我来说,生活的全部就是女主人,只要把她哄得开心就行了,你亦如此。
我说,这么说来,我们是同一根绳子上的蚂蚱。
他说,对,对,你很聪明,不如我们俩结盟吧?
我诧异,结盟!?
他说,就是交换心底的秘密,我们才能更好的相互帮助。
听到这,我警惕起来,隐约嗅到阴谋的味道,但再看看臭美真挚的目光,又难免显得我小狼之心度鹦鹉之腹。我的确需要帮助,需要在恰当的时机回到草原,仅凭我一狼之力,是无法在这陌生的城市里找到归途的。就在我举棋不定,是否无条件相信臭美的时候,他说道,倘若你真有难言之隐,又无法像相信自己一样相信我,那么结盟的事以后再说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