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又想起什么,紧张兮兮的问我,你的狗证在身上吗?
我把狗证从口袋里掏出来说,在了。
他拿过狗证仔细端倪着,说道,一定要收好它,万一你在路上遇到什么不测,狗证是你唯一的合法证明,即使你被人遣送回来,也总比被人当作一只流浪狗投进监狱强得多。说完,他把狗证亲自塞进我的口袋,拍了拍。
我说,谢谢你的提醒。
当我看着臭美以半残的身躯举起沉重的铁锤时,感激之情又不知不觉从心底奋涌而出。我想,必须对他表示什么,虽然我无以回报。
我说,且慢!
他狐疑的问,留恋城市,改变主意,不想回草原了?
我说,我只是想在最后分别的时刻拥抱你,很轻的。
他说,不了,越是难以割舍的别离,我们就越要表现得坚强,就让别离在心中进行吧。
我说,对,在心中别离,胜过千言万语。
他重新拿起钉子锤子,蓦然,又犹豫了起来。
我说,怎么?舍不得我了?
他木然的看着我,稍顷,从身上拔下一根羽毛递给我说,答应我,回到草原后请将我的羽毛丢入风中。
我说,为何?
他说,在城市长久的生活,使我不仅遗忘了家园,就连飞翔也淡忘了,这根在风中飘荡的羽毛就如同我重新展开翅膀,自由飞翔在蔚蓝的天空。答应我,让我再次飞翔起来!
我颤抖的接过羽毛说,我答应你,让你再次飞翔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