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明天就要江湖色变了。
她说,是权力重新组合。
我说,刚才我说的一番话对吗?
她说,你是个天生的政治家。
我说,我是在乌托邦里自由了,而他们依然是他们。我做对了还是做错了?
她说,自由是有限的,平均在每只狗上几乎是看不见的,你把自己的自由分给他们,如同把一滴淡水融入海洋,你把他们的自由集中在自己身上,他们也是不觉的。
我还想说,她捂住我的嘴说,天快亮了,我要……
第十七章 像侠一样流浪(1)
我要和你像侠一样流浪,飘逸的行走在江湖,爱我们所爱的,憎我们所憎的,没有谁能伤害我们,只有我们能伤害他们。
画廊生意萧条,情人冬冬的情绪很低迷,他本就不具备商业细胞,让他守着一厢小店,等于宣布他无期徒刑。女主人并不在意画廊的生意好坏,生意不好亏不了几个钱,生意好也赚不了几个钱。她所在意的是想见到情人冬冬的时候就能见到。
她宽慰他说,快乐是最重要的,是钱买不来的。
他说,我并不快乐!
她诧异,为什么?
他说,我想挣很多的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