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还密切地监视着议员的一举一动,甚至每一个值得注意的表情,他目光所及之
处,他翻阅的书籍以及他写的信都要被他们查阅一番。
这些勾当做起来不困难,因为议员做一切似乎都很大方。他的房门总是敞开的;他
从不会见客人;他的生活就像一台机器:下午去议会办公,晚上去俱乐部消夜。
“不管怎么说,他身上总有那么一点叫人感到诡谲的感觉。”罗平说。
“依我看,这纯粹是白浪费时间。”维克朵娃唠叨着,“迟早咱们要给人抓住。”
警察局暗探在门外出现,他们在窗前走来走去,这可把维克朵娃给吓坏了。她认为
这些人到这里来不是为别的目的,就是为了抓她维克朵娃。每次外出购物,她都奇怪为
什么这些人不来抓她。
有一天她买菜回来时,神气慌张,她挎着食品篮子的胳膊瑟瑟颤抖着。
“喂,你是怎么了,亲爱的维克朵娃?”罗平问道,“你的脸怎么吓白了!”
“吓白了……真的吗?……外面有情况。”
她费力地坐下来,喘息了好久才结结巴巴地悦:“一个人……一个陌生人,方才跟
在我身边……就是卖水果的女人那边……”
“什么!他要绑架你吗?”
“不……他塞给我一封信……”
“哦,那好啊!一定是封情书!”
“不是……‘把它交给你的主人,’他这样说。‘我主人?’我问。‘对,就是住
你房间里的那先生’。”
“啊!”
这下轮到罗平吃惊了。
“快把信给我!”说着,从她手里夺过信。
信封上没有收信人的地址和姓名。
然而,在这个信封里还有另外一个信封,上面写着:
烦请维克朵娃转交亚森·罗平先生
“呀,”罗平低语着,“我们真的碰上对手了!”
他打开第二个信封,发现里面有一张纸,上面潦草粗糙地写着:
您所做的一切是徒劳而又危险的……请不要再继续下去了……
维克朵娃叫了一声便晕过去了。罗平感到自己受了一种空前的侮辱,脸刷地通红,
就像一个决斗者隐藏的秘密,被对手嘲讽地大声揭露出来一样。
他没有再说什么。维克朵娃继续在议员家干活;他自己则终日藏在她的房间里苦苦
思索。
夜里,他辗转不眠,脑子里翻来倒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