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想吧。公爵对于目前慢慢地和神役司玩游戏还挺有兴致,可不要等到公爵玩腻了这个游戏,下令肃清神役司,到时你连选择的机会都没有了。”他转身,“看在过去的交情上,我这就去替你收拾善后,你好好地看着公爵赐与的力量有多强大!”
“不!等等!”道士喊住就要从窗口往外跳的那人。
“怎么,你想通了?”
道士有些纠结,“不,我是想警告你,我的式神是在福满堂被消减的。”
“感谢你告诉我位置,虽然我可以自己找到。”
“你不懂!京城里有两个地方你最好别叫板,一个是大圆饱,一个是福满堂,那两个人……比许多武林高手都恐怖!”
窗边那人闻言一脸讥诮,但他转念一想,却笑了起来,“你是指有两名绝世高手吗?那再好不过,公爵最喜欢的就是将绝世高手同化为自己人了!你等我的好消息吧,公爵虽然失去了麾下九大高手之一的宗宣禾,但自大狂妄的宗老头被打败殒命正合我意!说不定我很快就能替公爵找到更强的爱将!”
说着,人影已化为一股黑烟飞散,留下道士徒劳地喊着——
“别自找死路啊!”
“……洵有情兮,而无望兮。坎其击鼓……嗝!”左手拎着喝空了的葫芦,右手扛着剑,模样像个流浪剑客的男子摇摆酒醉的身影,是住在邻近里坊的本地人再熟悉不过的日常,所以几乎没有任何人理会他地自顾自做自己的事。
林长歌拿长剑撑住自己,弯腰吐了好一会儿后,才起身拔起葫芦栓,却发现酒早就一滴不剩。
但是不怕!他有先见之明,叫熊猛先去酒坊扛一瓮好酒回家。
今晚家里有客人,没有酒岂不失礼?
“……坎其击鼓,宛丘之下。无冬无夏,值其鹭羽……”他继续摇摇晃晃边走边唱,却在接近家门时,停下脚步,虽然嘴里仍旧唱着歌,可身形不晃了,眼神也不再迷濛。
他扛着剑,好似莫名其妙在街心立定不动,下一瞬却不见踪影,只有歌声在夜风中飘荡……
“锵”的一声,刺客发现自己泄漏行踪时已经来不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