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羔酒很烈的啊,一会儿我先干为敬,大叔您就随意啦!”
“好个狂妄的臭小子!今晚不分出胜负别想下桌!”
一坛羊羔酒直到见底,两个不知为何初次见面就拚命一较高下的男人没醉,买酒回来的那个却已经醉得一塌糊涂。
最后是崔红袖提醒凌隆得和裴锦之平安回到住处一他们家随时欢迎孩子们的朋友留下来过夜,但裴锦之的女儿身是个大问题,崔红袖想过让熊满意和熊宝贝早点知道真相也好,但两个丫头不擅于保守秘密。
“要不要我送你们回去啊?”林长歌跟着妻子送两个年轻人到门口。
“不用啦!这时候老人家都该困了,而且我爷爷说妨碍老男人抱老婆会折福的!”
林长歌一阵无语。这小子的家庭到底怎生模样?他真想见识见识!
夫妻俩目送小两口离去后,崔红袖放出了纸莺,和神役司道士的术法相同,纸莺会在凌隆与裴锦之平安抵达住处后回来向她报告。
也许是夫妻俩心里都挂念着,所以尽管凌隆和裴锦之早已消失在街口转角,两人仍然立于廊外等着纸莺的信息。
“那臭小子,不知为何,一直让我想到一个臭痞子。”一样的痞,一样的无赖,一样的武功高强和好酒量,虽然长他十岁,两人颇有惺惺相惜之情,只是身为穹桑人——尽管他现在归顺了妻子的国家,不过只要是穹桑人,都不应该原谅那家伙!
那个诱拐了穹桑国圣女的臭痞子!
崔红袖决定不告诉丈夫事实。林长歌早就不再过问武林事,所以也不知道阿猛的上司跟他口中的臭痞子可是叔侄关系,更不可能知道凌隆应该就是圣女和他口中臭痞子的儿子。
不过,凌隆长得还真有点神似他父亲,丈夫一提起臭痞子时她就想到了,哪天要是认出来也不奇怪。
“对了,他姓什么?”
“回来了。”崔红袖假装没听到丈夫的问话,伸出手心,化作淡金色幻光的纸莺再次躺回她手中,然后她若有所思片刻,才道:“看来,凌公子果然不是全无防备。”这么一来,她可以放心了。
“凌公子?”林长歌眯起眼,妻子向来称阿猛的上司凌公子,“阿猛上司也姓凌?怎么凌这姓在金陵很常见吗?”
“应该是吧。”她转身关门,不置可否。
回到屋内,熊猛喝了醒酒茶后,已经能自己行动,“阿隆跟友之回去了?”
“两人都平安回到住处了。”崔红袖道,这话让林长歌与熊猛都放心了。
林长歌想到稍早的刺客,忍不住话家常那般地问道:“最近工作还好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