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個時代,有異能和沒異能天壤之別。高階異能與低階異能也是雲泥之別。
低階班一共十六個班,每個班七八十人。
而高階班只有一個,班上學生數目常常不到二十人,這一屆更少,僅有十二人,加上新來的十三個人。高階異能者享受聖安學校最好的資源,或者說生來就享受整個聯邦一切好資源。
他們的確連衣服角也碰不到。
這麼一想,剛才熱鬧的氣氛全部消失。倒也不是因為資源傾斜的不滿,更多的是因為見不到傳說中的這位人物而喪氣。
坐在他們後面一排的另一位男同學聽完所有的對話,站了起來,踢開旁邊沒有人坐的椅子,鐵椅腳在地上摩擦發出刺耳的聲音。
女同學就因為這麼個尖利的聲音,從悲傷里屁滾尿流的跑出來,“陸焰你幹嘛!”打亂人家的美好幻想與追憶。
陸焰瀟灑地甩了甩頭髮,十分高冷地說,“我想幹嘛就幹嘛。”
“有毛病啊你。”
高冷的陸焰覺得不能和這種凡夫俗子多交談,再次抬頭把他的眉毛下方的劉海甩起來,把椅子踢到光屏桌子的下面,一臉不屑的走了。
“神經病吧這個人?!”女同學看著他的背影就氣不打一處來。
“算了算了,他就這麼個人,同學一兩年了,你才知道啊。”陳明哲勸了一句。
還沒走出教室的陸焰覺得她們才有病。
世界上所有人都有病,就他沒病。
當然,他不會和這些人計較,這些人還愚笨到去談高階班的人,用滿臉崇拜去談。談個屁,高階班能有什麼好貨色。
這個新轉來的也是一丘之貉,不會是個好傢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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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曦對於學校里有關她的流言一概不知,更不知道自己上新聞的事情。
和曦也不知道為什麼她是光系土系異能,或許是因為她創造了光和土?
但她真心實意的覺得,當今社會人類承受能力實在太低了。
她昨天過了一天在凡人眼裡驚心動魄的日子,首先是下凡就救人,令那四個行動隊隊員嚇得說不出話,然後在區心辦理ID卡的時候,成功地嚇掉了工作人員新種的假髮,順便把他上司的老闆椅給驚出來一個洞。
人類現在怎麼那麼容易被嚇壞,以前見到神明都能一起吟詩作樂的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