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等人無聊的時候,他就開始折騰帶來的兩個小俘虜。
這兩個人非常的奇怪,剛開始從貧民區拎回區心的時候,兩個人就沒有任何反抗的動作,軟綿綿地隨便小弟們折騰。趙殷也沒當一回事。畢竟能力不足,兩個弱雞反抗也沒用,因此趙殷就覺得他們是在裝死。
但如果真的是裝死,這兩個人裝死也裝得太久太真了。這一天兩天的,真是連屁也沒放一個,如果不是還有呼吸和心跳,趙殷都覺得他們倆是真的死了。
末世後有許多奇怪的異能,說不定這是一種沒有被發掘的異能。
趙殷等來等去,沒等到和曦,百般無賴至極,讓小弟送上來實驗工具,準備開始折騰這兩個活死人,看看他們到底是死是活。先是拿了一根針,頂端很尖利,由細及長,最末大約有末世前的筷子那般粗。趙殷眼睛也不眨,直接往陸焰的肉體上插。
還沒插到最盡頭,他忽然聽到了慘叫,能明顯分辨出不同的聲線,這是來自不同人的喉嚨,但這慘叫聲又悽厲的非常統一,也很統一的戛然而止。
手裡正拿著棍的趙殷是個久經沙場的人,從這份慘叫聲中他能確定有不對勁的事情發生。他幾乎稱得上快准狠的回頭,差點兒就把自己的腦袋和脖子交代在了這裡。
但看見人的時候,他不知道為什麼忽然鬆了一口氣。
就是個落網之魚,毛都沒長齊的小屁孩,還是個女的,能有什麼用,也就那麼丁點功夫,等他使出全力就什麼也不算上了。
趙殷將手裡血淋淋的棍子拿在手上,把和曦放進眼底,斜長的眼裡發散著危險的訊號,心裡想的是那句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偏闖,蒼白到和人類沒什麼共同點的臉上卻露了個笑,不過也不算好看,反而更加陰森。
他施施然地站起身,起手撫平衣上褶皺,“等你很久了。”
和曦看著他與他手中的長棍。
那長棍的尖端還在滴著血,而隔壁陸焰的肉體上有一個顯而易見的大洞,很明顯這是剛從陸焰身體裡拿出來的東西。
旁邊飄著的魂體陸焰已經趴到他肉體旁邊狼哭鬼嚎,這聲音實在難聽,和曦選擇屏蔽,然後將目光從陸焰的身體上挪開,再次放到趙殷那笑不笑的臉上,無視他惡意打招呼的那一句話。
“你知道血為什麼是紅的嗎?”和曦神色平靜地問。
“我會讓你知道的。”趙殷不懂她在講什麼,但也不妨礙他搭話。不管血是什麼顏色,為什麼是這個顏色,他今天都一定會讓這個賤.人見見血光。
和曦就這樣平靜地看著他,沒有對他的挑釁做出回應。
她明白趙殷不會知道血為什麼是紅的。這是神造人時的一個祝福。
純淨的神河水無色無味,是女媧在造人的時候琢磨著人類該如朝陽一般生機勃勃,也該如朝陽一般永遠炙熱,甚至比朝陽更加火烈,因此摘了一縷紅光,添了好些顏色進入神河水,這才成為現如今所言的人類血液。
